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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不睡觉。
帝青璃起身走过去，木着脸用手堵住了竹管。
「噗！
咳咳咳咳……」
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走廊上。
帝青璃转身准备躺回床上。
清冷的目光不经意朝窗外瞥了一眼。
顿时停住了脚步。
只见明亮的月色下，蜀州城一眼望不到头的鳞次栉比的房顶上，随处可见穿着夜行衣的人飞来跑去，肩上或是扛着人，或是扛着包袱，忙得不亦乐乎，即使偶尔有一两个人离得近，彼此错身而过，也很默契的互不打扰。
099看得目瞪口呆：【我去！
大佬，外面好热闹！
】
帝青璃平静的收回视线，清冷的声音在识海中淡淡的响起：「跟你那个主系统大人交流完了？」
099：【！
！
！
】
怎么回事？
主系统大人不是说大佬绝对不会发现的吗！
099瞬间心虚起来，有点底气不足的装傻充愣：【啊？大佬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主系统大人，我……我不知道啊。
】
帝青璃一脸冷漠提醒它一句：「你这两天很安静。
」
这个099自从跟在她身边，就没有超过一天不说话的时候，这两天却格外安静，让帝青璃想不注意到它的异常都难，稍微探查一番，就发现它在和一道类似世界意识的气息交流。
不过。
帝青璃可以确定，那道气息不是真正的世界意识，而是对方刻意用世界意识的气息，掩饰了其自身的气息……
目的，多半是为了防她。
帝青璃据此猜测，对方十有八九就是099在之前那篇遗言里提到的主系统大人。
现在看来，她是猜对了。
099内心慌得一比，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解释：【我丶我这两天嗓子不舒服！
】
「你有嗓子？」
099：【……】
它……它还真没有嗓子！
099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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