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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绰看着她绑在腕上与剑柄相固定的皮绳表皮都磨破了，便拉着她去买。
她看了半晌，挑了一对皮绳上有山茶花玉饰的，这一对剑疆合在一起，那山茶花才是完整的。
“姑娘喜欢这个？这倒也好，买下来，跟喜欢的少侠一人一个，合在一起也是个心意。”
那卖者笑道。
闻言，谢星摇眼神微低，摇了摇头，放下了：“他不用剑。”
而后就挑起别的来。
“喜欢就买吧。”
秦绰笑着将那一对剑疆塞到她手里，给了钱，又拿过其中一只，套在手腕上，“不用剑也能戴着。”
她抿嘴笑着，突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轻咳了两声。
他轻轻揽过她的腰，边走，下巴边放到她头上蹭了蹭，她看他步伐缓慢，轻声问：“怎么了？”
“只是在想，你若是早一点儿出生，或者我晚一些，应该会更好一些。”
自受伤后，他经脉根骨算是全毁了，若想让捡回的这条命能续存久一些，一概兵器都不该碰，这副身子的确是废了，也不能陪她执剑。
他看着她不解的眼神，焰火落入她眼中，盛满目星光。
她的确不明白，但看他有些伤感，把方才买的一个橘酪递到他嘴边，甜甜地笑着。
或者现在也不算太差，至少他已经经历过了那些事，便不会看着她变成他现在这样子。
“凌宫的人出来咯！”
街上的人突然喊叫，而后便是成群结队的人往城中心去。
“每年都要出来卖艺，也是辛苦凌宫的人了。”
秦绰摇摇头，知道凌宫有个规矩，每年这时候都要在城中演示御剑之术，凌宫护佑黎城，自然也要黎城百姓信服。
“就是卖艺。”
秦绰还是季如犀的时候就这么觉得，然后被身旁的凌宫弟子追了二里地。
他转脸问：“看过吗？”
谢星摇摇头，然后抿嘴笑着。
秦绰便知道她想看，隔着衣袖拉她手腕，走着走着，她却用手指摸了摸他的掌心，偷偷把手向前伸牵住他的手，他也没再推托。
人山人海中，谢星摇有些难受，抱住秦绰的腰就施轻功到了周围酒馆的屋顶上，坐在那儿看着凌宫的弟子列阵。
“喀，下一次先说一声。”
他看了一眼底下投来目光的人，揉了揉额头。
戴着面纱的女子掰下一块方才买的糕点，塞进了秦绰嘴里。
凌宫的弟子在外围列阵，一阵静谧之后，众人整齐划一地动作引剑出鞘，得了一声“好”
之后，那二十多把剑在空中忽而直刺，忽而划出剑花，又两两交战，铁丝银光之间，配合着满城的焰火，倒是一幅好景色。
谢星摇本来以为是什么激烈的打斗，结果发现那两相击打的剑也便是轻碰，少了些趣味儿，不过，她的确是头一次见凌宫御剑，还是看得很仔细。
最后那二十多把剑同时转向向前，似乎是要穿过长街走个来回，底下的人群也簇拥着跟着那剑的方向走。
“走吧，咱们回去。”
秦绰才站起身来，而后眉头一皱，看着那二十多把长剑的移动速度慢了下来，再回头看那些凌宫弟子，他们的神情似乎也隐约不对劲儿起来。
在一柄长剑失去控制直接砸到秦绰脚边的时候，谢星摇脸色一变，向下看，发现所有的剑都失去了控制，开始朝着四面八方胡乱摆动，许多剑一下子栽到人群里，本来欢腾热闹着的人群立刻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人们四散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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