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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说:“这是一句诗,意思是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大胖妈说:“好哇,为了那臭婊子你可以不顾亲生父母是不是?今天我也不顾一切一回,先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挥起巴掌够不着儿子的脸,大胖妈转到灶后拿起火钳,只用了三分力就将儿子脸上砸开一条口子。
伤口当时没出血,大胖妈以为儿子起码还可以经得住两三下,再要下手时,儿子养的那条猎犬闻讯冲进来将她扑倒了。
这一倒下整整六个月后才起床,虽说起床了,一逢天阴落雨起风下雪,大胖妈就捂着腰疼得直哼哼。
更重要的是她这腰白叫摔了一回。
儿子不知从哪儿弄到那么多的钱,一声不吭就去县里开回一辆神牛牌拖拉机,那张疤拉脸早出晚归,突突突来,咚咚咚去,天天晚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那晚儿子阴着疤拉脸进房来说,妈,你该起床了,明天我就请人将这破屋拆了盖座两层楼。
边说边将一只存款折甩在她**。
她拿起一看,就连忙跳下床来,撵上又要出门的儿子,问他哪来这么多的钱,说他爸做了大半生木匠怎还远不及他干半年。
儿子说是开拖拉机搞运输赚的。
“那买拖拉机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大胖妈问。
儿子说是桂儿偷着挪用了店里的公款。
看到大胖妈急了,儿子连忙说早已还清了。
盖楼房的事将大胖妈逼起了床。
疤拉脸逼迫大胖妈应允娶桂儿做儿媳妇。
那一火钳使儿子破了相,不得不降低娶媳妇的标准。
重要的是儿子对她说书上说了女人右**都比左**稍大一些,洗澡时她注意掂量掂量自己的,觉得是那么回事。
新楼拔地而起后,正对着梅所长家的小院,二楼儿子卧室的灯光像探照灯一样从窗口射出去,将梅所长家连屋带院罩了个寸地不漏。
大胖累了,带着猎犬上了天堂寨,说是消消火、散散心去。
整七天,到了与桂儿订亲的那天傍晚才回。
回来时大胖妈请来的采茶戏班子正在自家的楼顶上搭戏台。
“妈,在这地方演戏别人怎么看得清。”
儿子问。
“只要梅所长一家看得清就行。”
大胖妈说。
儿子仍不解,但桂儿一家来了,也就无暇追问下去。
喜滋滋。
醉微微。
星疏疏。
月朦朦。
小锣一声锵,惊动了整个西河镇。
锣疏鼓密、琴长笛远,一曲《赐福》唱完了大胖爸,唱完了大胖妈,刚刚“哎咳哟青年郎哥”
地唱到大胖份上,几团干牛粪飞上了楼顶。
大胖跳上围栏大喝一声,却找不见躲在暗处的人影,锣鼓琴笛倒是被吼哑了。
男扮女装猫叫一样的戏腔不再响时,大胖听到梅所长家里传来一片嚎啕声,那悲哀之情让他骨头都凉了七分。
“妈,梅家怎么了?”
儿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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