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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看着她，跟那头的人谈条件，“你让我再去你车库里挑一台。”
齐歆从这对话里，大致猜到了，电话那头应该是方执。
“可以。”
那头，方执答应得爽快，“但是，下不为例。”
“行！”
方子轩这边也爽快答应，“下不为例！”
别车本就不是他的本意，是对方挑事在先，所以他答应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收了手机，方子轩抬眸，看向正在启动车子的齐歆，问：“你和我叔……？”
齐歆一听到别人问自己和方执的事就会有些敏感，瞬间警铃大作，往后视镜扫他一眼，“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方子看她这反应很值得玩味，“这不是听说嘛。”
他到集团报道的当天，就听到员工私下有议论。
说是齐歆和他小叔在一起，是他小叔的情人，虽然表面上是他的秘书。
两人在一起的事，齐歆和方执都没有向外界透露的意思。
两人在这件事上出奇的一致。
仔细想来，真的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就只是特别默契的对外保持了沉默。
但是两个长久在一起的人，尤其关系不错，时间久了，难免会在某些时候，透露出非同一般的关系。
尤其，两人并不是特意保密的，只是觉得没有特意对外表露的必要，所以在某些时候，会有一个眼神，或者某些越过上司下属的亲密动作。
这在人际关系敏感的交际应酬场或者工作场合，是很容易被人察觉其中的不同的。
毕竟在这些场合的人，大多聪明，他们对人际，有着天生的敏感。
所以会被员工发现，并且在私底下流传，齐歆并不感觉到奇怪。
只是，她也没有做好承认的准备，毕竟，她还不知道方执那边怎么想。
她偏过头，看他一眼，“你觉得呢？”
方子轩笑笑，“我觉得是真的。”
如果不是，他小叔今天就不会特意给他打电话，就为交代他好好听齐歆的话，不要惹她生气不要让她操心不要让她累着。
甚至在他提出再送他一台车，作为让他听话的条件，方执也爽快答应了。
如果齐歆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一个秘书，他何需这么上心？
齐歆勾了勾唇，打着方向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和方执从来没有在是否公开这个事情上达成过一致，所以，不会单方面就向外宣告的。
不过在方子轩看来，她这就是默认了。
“不过我倒是挺意外的。”
方子轩咬了口汉堡，如是说。
齐歆再度抽空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我叔是不婚主义。”
方子轩随口说着，“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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