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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盏柔光箱从左右两侧照射著长条桌，五尊兽首安静地排列在深色绒布上——龙首居中，左侧是蛇首和鸡首，右侧是狗首和羊首。
铜绿在光线下泛出温润而深沉的光泽，墨绿、棕褐交织的氧化层像岁月的掌纹，每一道都独一无二。
苏阳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布置。
他反覆调整了不下二十次灯位——光线太硬会显得铜像生硬，太软又看不清包浆的细节。
最终他找到了一个平衡点：顶光勾勒轮廓，侧光雕刻细节，让铜锈的层次感呼之欲出。
五尊兽首，五段失踪了一百六十年的歷史，此刻安静地站在镜头前。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等到了8点的时候，苏阳点击开启直播，打开了抖音直播。
直播间画面亮起的那一瞬间，在线人数从0开始疯狂跳动。
由於苏阳事先发布了直播预告，有几百万人预约了直播。
每个预约的网友，都会收到手机上的开播弹窗提醒。
收到开播提醒的网友，都立马点到了直播间里面，观看直播。
屏幕左上角的数字跳了一下，不到5秒，变成了100000+。
刚开播就10万+的人气，这无疑是抖音最有流量的直播间。
隨著无数网友到来，弹幕开始疯狂刷屏，速度越来越快，白色的字跡像雪花一样飘过。
“开了开了！
第一！”
“太阳哥晚上好！”
“臥槽真的是五尊！
龙首蛇首鸡首狗首羊首！”
“龙首！
我看到了龙首！
中间那个！”
“鸡首狗首羊首蛇首全在！
失踪的全来了！”
“臥槽！
开门！
太开门了！
一眼开到南天门啊！”
弹幕开始重叠，字压著字，几乎看不清任何一条完整的內容，只有铺天盖地的白色在屏幕上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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