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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庭显然有些愠怒，但他确实怕吓着此时的沉歆歆，也不想闹僵他们的关系，没有接着质问。
“……或者你愿意接受我跟你一直在一起一年后我就死掉？”
也不是不行，沉歆歆认真想过摆烂不完成任务算了，她也不是非活不可。
一个个男的都那么难解决，反正都要死……
“为什么？给哪个野男人殉情？”
“不是的。”
沉歆歆转过头看向秦绍庭的眼睛，既然都无所谓活不活了，沉歆歆便也对他有了胆量，她把选择权交给他，“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能接受只有一年的话……”
秦绍庭也认真看向她：“我要一辈子，你死了，那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包括我，我就是为你而活，为你而来的。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开什么玩笑……
秦绍庭疲惫地闭上眼：“那你还要上学，是吗。”
“嗯，学校的事我能解决，我会避免见到我哥的，我的事情我可以解决，不能再麻烦你了……而且你也知道的吧，有些研究也不能光用钱解决……我想自己做……我……”
沉歆歆声音越来越小，她也不想气氛变成这样，但是她知道秦绍庭是不能接受谎言，不能接受情感瑕疵的人，更不能接受np的人……自己本来就不应该跟他一起……
“这套房子是你的，也可以随时叫我帮你过户。”
“我不要。”
沉歆歆条件反射地回绝。
“那你到底要什么。”
秦绍庭几乎是乞求的看着她，他想让她对自己提要求、许愿望，想让她无条件依赖自己，拥有公主一般的优越生活，不用为任何事情发愁伤心，希望她的生活至少和自己还有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也没有想要的了，我只想我一个……”
“我、我暂时还接受不了……不过我们以后还随时联系。”
沉歆歆知道自己的话无疑是在激怒他，只能装傻，起身去穿衣服，把行李箱拿了过来，里面装着的除了日用品全是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秦绍庭以前给她的，她如今像献宝一样放到秦绍庭眼前。
“你看，我都好好存着，这些也先还给你……”
秦绍庭就那么看着沉歆歆，沉歆歆形容不出来他是什么表情，或者说还是和正常一样的没有表情呢，沉歆歆动作僵硬。
“你不欠我什么，这些是我想给你的。”
“沉歆歆，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是在和我划清界限吗。”
沉歆歆都快哭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和这种完全是自己欠人家情的人打交道，她除了顾曜辰都没遇到过表白，被表白自己也是傻傻的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她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所幸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把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自己不是哑巴。
“不是的，我不能用你的了，我自己有钱自己租房，我不想欠你的——我不希望我的人格和你不平等，不能自己全都依靠你——如果是谈恋爱我只能接受这种模式，绍庭你可能对谈恋爱想得太简单了……我希望我也能帮你让你开心，而不是当你的宠物类似那种……我也想认真对待你。”
秦绍庭一样，顾清也一样，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出来的理由，别说np了，就算是谈恋爱她也要有这种自主权吧，她不想这么被动。
“……好吧。”
秦绍庭捏了捏眉心，他其实相当尊重沉歆歆的意愿，不过由于身份的习惯和忮忌的情绪让他显得过于强势，“但是不能住我见你时的那种垃圾堆，也不许不联系我了。”
沉歆歆忙不迭点头，然后赶紧收拾好查找租房信息，秦绍庭坐在床上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沉歆歆颈窝处，像一个终于被驯服而垂头的大型野兽。
“秦总你不忙吗？”
沉歆歆被压着探头探脑，这种人简直应该天天有事，时不时就是什么公司发布会、董事会，重要场合出席的，不过沉歆歆确实没在搜索引擎中找到过他的名字，难道是在做更隐秘的行业？
“少操心这些。”
秦绍庭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疲倦，“要忙天天都是忙的，但你联系我，我就会来。”
秦绍庭也打开了自己手机，他的手机早就静音了，里面似乎弹出了非常多的消息。
“要不……你先好好去忙？”
沉歆歆真的不想耽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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