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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將手机掛断，眼神麻木地呆坐了好一会，突然情绪崩溃地疯狂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腿。
陈景深默然，他有些感慨。
特效药的研发，起码要经过数次临床。
那个第一版肾病特效药的副作用他十分清楚。
一开始会半身瘫痪，而后是皮肤瘙痒直至溃烂，最后全身动弹不得，但意识却很清醒，可以说话交流，眼睛也可以看到。
算是另外一种植物人。
一直以来，陈景深都觉得是苏清婉的问题，从未想过报復林知远。
自己虽然对他观感也极为不好。
但如之前所说的，要不是苏清婉给的模糊边界，別人又怎么会有机会？
可林知远却是服用了自己研发的药，得到了报应。
因果轮迴，莫过於此。
“那你想我怎么做？”
苏清婉突然开口，將陈景深的思绪拉回。
“现在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了是吗？”
“哪怕我求你，你都不会跟我和好是吗？”
她说话间，眼眶聚起薄雾逐渐开始泛红。
陈景深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地情绪在翻涌，他好半晌才缓缓道。
“我们之间不是简单的和好就能算了的，就算和好以后，每次一想到你跟他的那些事，心里就好像被一根根刺在反覆凌迟。”
“你要我怎么和好？”
“况且你说的好听，我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看清了他真面目之后才彻底失望，才对他这样，那之前呢？之前心里是否游离过，只有你才知道。”
闻言，苏清婉几乎是马上反驳道。
“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他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
她语气急切，脸色憔悴又慌乱，一晚没睡再加上解释不清，双重压力之下，更何况她现在还怀有身孕。
这让她几乎都站立不稳，泛红的眼眸也有了些急躁。
“我解释你又不信，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做才信啊？！”
可话刚说出口。
苏清婉自己都愣住了。
她好像...又口不择言了。
她正要解释，可一抬眼，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陈景深。
完了...
果然，陈景深冷冷地开口道。
“我求你跟我解释了吗？”
“这才两天苏大小姐就受不了了吗？”
“我在你们苏家，可是过了几年这样的日子。”
他说著，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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