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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苍眼神微凝。
“你想要什么。”
“我要断空，要空域，要调查真相的权力。”
宫奕直视他。
“我不要阴谋，不要站队，我只要守住我想守的东西。”
“包括希望基地？”
凌苍忽然问。
宫奕目光不变。
“包括所有不该死的人。”
密室里沉默了很久。
凌苍忽然轻轻一笑，笑容意味深长。
“石三，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年轻人。
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高层怕你，是因为你动了他们的利益。
我用你，是因为你能做事。”
“断空高空总哨，我给你。
往后九大方舟空域，我允许你便宜行事。
但你记住——”
凌苍语气一沉：
“別把方舟拖进毁灭。”
宫奕微微躬身。
“我记住了。”
通讯切断。
光屏暗下。
宫奕站在空无一人的指挥室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凌苍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方舟计划，知道代理人，知道域外存在，知道一切。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完全顺从，他在平衡，在观望，在等待一个破局者。
而宫奕，就是那个破局者。
幽监上层以为凌苍是他们的靠山。
他们不知道。
凌苍真正的棋，早已落在断空的高空之上。
深夜，断空最高空监测室。
宫奕取出那枚储存著所有终极真相的晶片，指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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