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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他是不是全部都看过，这句话到底还是没脸说出口。
盛里心如死灰地回忆着自己都画了什么—
他骨节分明屈起的手，沾染水渍。
他漫不经心垂眼用牙齿叼着衣服，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臂青筋张力暴起。
他裸露着上身把人压在身下......
快住脑！
盛里不敢再想了。
“我都看过了。”
商序面不改色。
“......”
盛里好想把自己埋在被窝里，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下，尴尬得想要从窗口跳下去。
“那你不来试试？”
他再次逼近，又扣住了她的手腕。
盛里咽了咽口水，顺着他牵引着自己手的方向，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他弯腰时低垂的领口里露出的隐隐胸膛和腹部。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看，可莫名的却反而有衣服的遮挡，更增添了一丝破坏欲。
盛里几乎被蛊惑着就要碰到他的衣服，忽然脑海中猛地想起在云樵门口时邹文帆说的话。
“你不住宿舍却在外面跟商序合租，孤男寡女的，你又是什么好人吗？”
“你都跟他住在一起了，还来招惹我做什么？”
对方字字珠玑的言语重重砸在盛里心头上，她后知后觉感到窒息和随之而来的浓重的愧疚感，连忙把手抽开，退后几步，直到背贴上床头。
商序保持着握手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只是顿了一下，然后抬眸冷笑两声。
“怎么就忘不掉呢。”
他轻轻出声。
“我们这样不太好，”
盛里犹豫了下，委婉说：“毕竟我们之间也是......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关系，所以......”
“所以呢？”
他冷冷打断她的话，“到底是什么关系都没有，还是你不想有关系？”
“你好好看看，”
商序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阴测测道：“让你爽的人是谁，我没让你爽？那贱货做得到？”
“你忘不掉什么，你为什么忘不掉？忘不掉他那自卑的自尊，还是你那所谓的不甘心？”
下巴被捏住的力道着实令盛里有些吃痛，她皱着眉反驳：“起码不会强迫人。”
“强迫人？”
商序笑了，贴得更近，挑眉说：“那怂货连强迫人的胆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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