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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有几个特别闲的人。”
“特别闲的人？哦，那个每天来问作业的小学生，让你帮忙预测彩票的大叔，还有那个……那个谁来着？”
许不秋一时用脑过度，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一个闲人是谁。
顾昭闻言，只能接道，“还有那个一直让我帮她找资源的魔法少女。”
“哦对，魔法少女。”
许不秋想起来了，是那个顶着“魔法少女小百合”
头像的小姑娘，每天都让AI帮忙找一些冷门视频资源，其中绝大多数她都想不起来名字，只能回忆部分情节和人物，然后以此为线索，追问AI，让可怜的小A同学帮她推理资源出处和下载渠道。
跟玩推理游戏似的，找到了就换一个，找不到就继续找。
人确实过于闲了些。
“她今天来找什么？”
许不秋随口一问。
顾昭随口一答，“一个失传媒体，《外星人目击实录》下集。”
“什么是失传媒体？”
许不秋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手机上那个正经的小人。
顾昭看了眼网络词条，一板一眼地总结，“就是因为各种原因在公共领域难以获取或者完全消失的媒体内容，比如电影，游戏，视频，图像等等，以前被人观看过，但现在无法再现，只能以个人回忆和二手描述的形式存在于互联网的某个角落。”
“某种意义上，寻找失传媒体，也算是一种知识考古，就像有些人闲的没事，总喜欢浪费时间，找一些不存在的东西。”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话里有话，暗暗嘲讽许不秋的采风也是徒劳无功。
可惜，作为钝感力达人，许不秋并没有听出来，只点了点头，就好奇地问道，“那这个魔法少女之前让你找的视频，也都是失传媒体？”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顾昭无奈，只能淡淡地回答，“……大部分是。”
“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一个。”
“才一个啊。”
许不秋啧了两声，不由质疑起了AI的能力。
“……”
顾昭一噎，幽幽表示，“如果我都能找到，那它们应该叫公开资源，而不是失传媒体。”
“也对。
她这次要找的是什么？叫外星人什么来着？”
“《外星人目击实录》下集。
根据她的描述，这应该是一部伪纪录片，讲述了一群孩子在地下通道遇见外星人的故事。”
许不秋笑了，“在地下通道遇见了外星人？你确定那不是忍者神龟……外星人坐宇宙飞船，一般不住那儿吧。
下集都这么精彩了，那上集讲什么？外星人怎么变成了忍者神龟？”
“不是，上集讲的是《西山外星人目击事件》。”
“西山？”
许不秋闻言，不禁一愣，“这和西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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