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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栀盯着那鸡蛋，沈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红着脸将鸡蛋从锅里给铲出来，将其他准备的东西都一同摆在桌上。
“怎么还做早饭了。”
白栀指着冰箱，“里面不是有面包？”
“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白栀欲要坐下来的动作一顿，低头嗤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想了想待会要做的事情，低声和沈季说清楚，“昨天我就说了，我这不是你常住的地方，昨天事情繁忙，没空带你，今天有了。”
沈季点点头，一改往日有些痞闹的性格，乖乖吃着东西。
两人准备就绪，白栀刚一拉开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袭来，卷走她面庞四周的空气。
她皱了眉，下意识想要吐槽，却一眼望见坐在楼道处的人。
还是昨天的那一套衣服，本该精心理过的头发此刻也有些耸拉下来，精明深邃的黑眸此刻也流淌出了疲倦。
他脚边是一地的烟头。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眸，看清两人欲要出门的动作，他顺势站了起来，声音沙哑低沉，“你们......”
“沈斯珩，约个时间吧。”
白栀握紧包带，抬头直直的看向沈斯珩，再度开口：“我们一起去律师那把婚离了。”
沈斯珩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落在白栀身后的沈季身上，声音颤抖，却很快被他稳住。
“是因为......沈季？”
“不论是沈季还是秦伯淮，都不关你的事情。”
“我不同意！”
沈斯珩情绪忽然激动，一把拽住白栀的手臂，冷声道：“这婚不可能离！”
“我相信你非常清楚，这婚离了，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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