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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她自己来选择，如何？”
顾燕笙对上陆瑾寒那双阴沉的眼！
她知道，他在威胁她！
用她的父亲来威胁她！
可偏偏！
她毫无挣扎之力！
良久。
她轻声道：“慕少。”
慕承烨看向他。
陆瑾寒眸底掀起讥诮的弧度。
“让我走吧。”
她没有看他：“谢谢你帮了我，照顾我，但是——”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她的脸上一片死寂和荒凉。
“顾燕笙……”
慕承烨脸上的神色怔怔。
“听到了？”
陆瑾寒看向慕承烨，毫不掩饰唇中的讽刺：“她不愿意留在这儿。”
慕承烨抿紧唇，没再说话。
陆瑾寒冷睨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顾燕笙，怒斥道：“还不快跟上？”
顾燕笙看了慕承烨一眼。
半鞠躬，算作道谢，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刹那，她的眼眶红了大半。
她这样的人。
这世上，就不该有人对她好。
赵敏泽是这样。
慕承烨，也一样。
慕承烨复杂的盯着她的背影，有一瞬间，胸腔里滞闷了一瞬。
他忽视了。
算了。
他关心那个只会跟她唱反调的臭丫头干嘛？！
他想起今天跟林泽还有约定，又转回头往着夜未央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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