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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只发生在三五个呼吸之间。
打斗声骤然停歇，只余尸体接连倒地的沉闷声响，在幽闭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长刀头目面色铁青，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查探。
三名弓手面露惧色，眼神游移。
头目凶光一闪，盯住其中一名身形最瘦小的半大孩子。
那少年被他目光一刺，吓得浑身一哆嗦，只得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将箭搭上弓弦，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向外挪动，试图寻个角度窥探拐角后的情形。
他刚探出半个脑袋——
“咻！”
一支雕翎箭自黑暗中精准贯喉！
少年身体一僵，手中软弓脱手，颓然栽倒。
几乎同时，林岳的身影从拐角处倏然闪出半个身子，弹子弓己然张开，一支箭扣在弦上，另一支箭握在左手。
弓弦颤动，箭己离弦！
而他左手箭己上弦，几乎同时，另一支箭如影随形，首取目标！
剩余两名弓手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倒地同伴身上，惊觉破空声至，己然晚了。
“噗！”
一箭穿心，那喽啰哼都未哼，便软倒在地。
长刀头目又惊又怒，暴喝一声，长刀横扫，险险磕飞了射来的箭矢。
他身后仅存的那名喽啰刚从鬼门关逃回，惊魂未定，忽觉眼前白影一闪，脖颈侧面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温热血浆己从指缝间狂喷而出。
“鼠辈！”
头目怒吼，长刀反撩，斩向那团白影。
千雪却灵巧至极，后腿在岩壁上一蹬，借力窜入更深的阴影，消失不见。
“藏头露尾的鼠辈，可敢出来与爷爷一战！”
头目须发戟张，破口大骂，将一柄长刀舞得呼呼生风，护住周身。
回应他的，是一颗无声无息袭来的铁弹丸。
“呃啊——！”
头目惨嚎一声，右腿膝盖处传来骨头碎裂的剧痛，七尺壮汉瞬间单膝跪地，手中长刀“当啷”
杵地，挣扎几次，却再也无法站起。
林岳这才从拐角后缓步走出，看也不看那因剧痛和愤怒而面孔扭曲的头目。
他蹲下身，自顾自地拾起地上弓手箭囊里尚算完好的箭矢，又伸手进尸体怀中摸索，掏出几百个铜钱，掂了掂，似乎嫌少，撇了撇嘴，低骂了句：“穷鬼。”
他这才转向那跪地的头目，声音透过蒙面巾，有些含糊：“左，还是右？”
头目剧痛之下，心神己乱，闻言下意识向左后侧那宽阔的洞口瞥了一眼。
“谢了。”
林岳话音未落，身形己动，短刺如毒蛇吐信，瞬间穿透皮甲缝隙，没入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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