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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中年男子先是一愕，隨即点头。
顾客至上。
你想要就卖给你。
“多少钱？”
年轻男子问。
“13块。”
中年男子微微沉吟后，报了个最低价。
他家的牛腩面最便宜是13元，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料，刚才是给自己儿子下的，不过既然客人开口要了，不能趁机叫高价，於是便按原价13元出售。
年轻男子果然非常满意：“哇老板，你这么好？不会亏本吧？”
中年男子笑了：“没事，你吃得满意才是我的追求。”
“那谢了。”
“好，请你慢用。”
中年男子先將满满牛腩的一碗牛腩面放在桌上，又把小摊旁边支起的篷子儘量扩大些，挡住飘进来的雨水，顺手拿起毛巾在凳子上擦了擦水气，防止顾客坐下来感到不適。
他那个有一条腿是假肢的儿子，那个小男孩则帮忙清理桌面杂物，两父子將位置让给年轻男子，躲回到小摊后的位置。
年轻男子拿出手机扫码，然后风捲残云般开吃。
一边吃。
一边点头：“好吃，这牛腩面煮得有水平，13块钱太值了。
哎，老板，我能打包同样的一份回去吗？”
要换作別的老板肯定不乐意。
我都卖你一份便宜的了。
你还想占我便宜？
不过。
中年男子却没有这样想，他觉得口碑更加重要，因此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我再煮一碗！
”
煮完这碗，儿子配合他打包好，此时年轻男子已经吃完了，再次拿手机过来扫码。
等他提著牛腩面离开。
天竟然放晴了。
风止。
雨歇。
阳光从厚厚的云层里透出来，映得地面一片光亮。
要不是地面仍然一片潮湿，那么真有种从来没有下过大雨的错觉。
“出太阳了，好明亮啊！”
有条腿是假肢的儿子心情大好，忍不住感嘆起来，他喜欢这种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是啊，总会天晴的。”
中年男子同样高兴。
天晴之后，客人会陆续多起来。
今天的坚持又会有收穫。
他又看了看儿子。
“我再给你煮一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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