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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卑躬屈膝！”
急切间，他连敬语都忘了使用。
“瑞银理事会那几个老东西，不过是些小麻烦，我们自己就能解决。
根本不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绑定一个来路不明的龙国人！
匿名账户、免检出入境、甚至让他占控股的合资公司，这哪里是结盟，这是屈居人下！”
瓦尔特没有理会他，往座椅上一坐，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塞进卢卡斯手里。
“先看看这个。”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卢卡斯愣了一下，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私人调查报告，封面上印着薛昊的名字。
显然是理事长调查出来的结果。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的基础信息映入眼帘，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龙国一个内陆城市开小诊所的医学生？开什么玩笑！
父亲，这是什么垃圾玩意儿？”
“我的人，不是无能之辈。”
瓦尔特看了儿子一眼，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他们动用了能打通的所有渠道，从龙国的户籍系统，到全球的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商业关联，能查的全都查了。
最终能拿到手的，就只有这‘开小诊所的医学生’这一个公开身份。”
他一字一句道：“卢卡斯，你要明白，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得滴水不漏，连我的渠道都挖不出真相，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的能量大到，能把所有东西全都抹得干干净净。”
卢卡斯脸上的讥讽僵住了，感觉手里的文件重了十倍。
他连忙往下翻，越翻，手心的冷汗就越多。
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用红笔标注的记录上：79652吨黄金，入库不到两天，就消失不见，我们的人没有发现任何运输迹象。
“这……这怎么可能？！”
卢卡斯惊呼失声，“近八十吨黄金！
这么多的黄金，就算是用火车运，也要整整一节车厢。
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消失？！”
“你问我，我也想不明白。”
瓦尔特靠回椅背，长长地吐了口气，眼底终于露出了不做掩饰的凝重。
“就算动用重型直升机，要运走这么多黄金，也要至少五个架次。
而且，也不可能避开咱们的空管与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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