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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师问:为什么知道却不做呢?
我居然说我害怕做这些事。
因为父亲身上负面信息太多,总和我“讨”
安慰。
从上大学开始,老爸给我的信大多是表达思念担忧等等,我回忆起,有一天下午要考试,我上午给在云南度假的父亲去电话。
父亲一接电话就叹气,搞得我当时非常难受,问他:“老爸你怎么总不开心啊?”
我父亲不开心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我这几十年每次打电话都是在劝他开心点。
记得有一段时间他一打电话就说我弟弟不好,我生气了,说以后来电话别再说负面的东西好吗?记得后来再通电话我爸爸就不再说负面的东西了。
现在看来他把负面信息藏在了心里,不敢说给我听,而是长久地压抑着,或者把负面信息给了我妈。
我说一直以来无论是写信还是打电话永远的主题都是我劝他开心……
说到这里我突然对沟通师说:“我就像一个小妈妈。”
紧接着我马上联想到,“我对我先生也像一个小妈妈。”
沟通师就让我重复:“我是我爸爸和先生的小妈妈……”
原来我一直在沿用我对我父亲的模式对我的丈夫。
我总是教育我父亲,教育我先生。
我父亲向我妈妈嘀咕过说我总在教训他;我丈夫索性躲我、烦我、逃避我。
曾经也有一个心理专家说她听了我的诉说感觉我先生就像一个无措的孩子,而我则像一个小妈妈那样教训他,他不服气,但不敢和我顶,就只有逃避。
我在说到我父亲需要我,而我却因为害怕他的负面信息不愿意走近他时,我突然对沟通师说:“我有一个联想。
我突然意识到我先生不是不想对我好。
他是这些年能力不够,不想面对我。
他一直想好好做事,想成功,想把事情做好了再好好地对我好。”
我也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冒出这样的念头。
我对爸爸的歉疚是能为他做更多却没有;能更关注他的身体却没有;能给他更多的温柔却没有。
但我对父亲基本还是心安的,内疚的东西不多,因为我们父女一直有心与心的链接。
沟通师问:你父亲是怎么走的?
我回溯了父亲走前的场景。
当说到我在父亲遗体前哭着说我会照顾妈妈和弟弟时,我伤心地哭了。
沟通师反复让我重复这句话,我重复了十几遍。
重复中我才平静下来。
我也回溯了父亲在太平间时嘴合上后,脸上非常平静。
太平间工人说我爸爸手脚都是放松的,说明他走得还算安详。
沟通师让我把父亲装在光里送走的时候,问我父亲想和我说什么?
我说:父亲说他很好。
那你想对父亲说什么?
我说:爸爸走好。
父亲在光里依然笑容可掬地望着我。
而且光束里的父亲在我的祝福中很快地升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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