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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极为久远的记忆，从不被人获悉的记忆，没想到……
“你还知道什么？”
将臣深吸一口问道。
“我该叫你将臣？还是叫你……思灵玉？”
小龙女盯着将臣的眼睛问道。
从将臣的反应来看，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将臣就是思灵玉，那个消失在漠北历史长河中的羽灵族少主。
“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将臣的语气还算平静，但却带着一丝谨慎和疏远。
“这不重要。”
小龙女好奇的问道，“听说多阔霍是漠北的圣者，自诩神灵，曾经袁天罡想要亲手杀了她，却奈何不得，只能限制她的行动，这是不是导致八大王族覆灭的原因？”
“一部分吧？”
将臣略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小龙女，两人并排来到河流边才开口道，“阴山魃阾石具有强大的能量，人人想要据为己有，但又压制不住那股力量，只能求助圣者多阔霍，但我父亲没有同意……”
“所以你所在的羽灵族就成了牺牲品？”
小龙女道。
“算是吧！”
将臣叹了一口气道，“多阔霍在得到第一个阴山魃阾石后，发现这股能量不仅能让她保持悠久的寿命，还能提升力量，便打起其它阴山魃阾石的主意，羽灵族的拒绝成为了借口……
你也知道了，最后整个羽灵族被灭族，只剩下我一个人苟延残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将臣看了一眼小龙女继续道，“我就是那最后一颗阴山魃阾石，它已经和我融合在了一起，它给我带来了不朽的寿命，但却以另一种方式折磨着我……”
“所以，这是你需要经常更换肢体的原因？”
小龙女又问道。
“那时的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阴山魃阾石对我、对整个羽灵族非常重要，直到它的力量开始侵蚀我的身体。”
说着，将臣惨笑一声，只是那惨笑中带着些许落寞。
“可当我知道后，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我的身体一点点被腐蚀掉，一点点消失……”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将臣忽然对着小龙女吼道，“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躺在泥泞污浊的浑水中等待着死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消失，那种恐惧，那种痛苦，你知道吗？啊！”
“哈哈哈……”
将臣状若疯癫哈哈一笑，“或许老天爷给我开了一个玩笑，在我四肢都被腐蚀即将死亡时，我先后见到了他们……”
“一个把我从地狱中拉了出来，一个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小龙女忽然有些心疼对方，让对贴在自己肩膀轻轻抚着对方后背问道，“所以，你是仇恨漠北的？”
“哪有什么仇恨。”
将臣挣开怀抱，抹了抹眼泪，深吸一口气道，“都过去那么些年了，早就放下了，但是有些仇终归要报的……”
多阔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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