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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衍抿了一口茶道。
“孔子之论？”
小龙女眉头一皱，邹衍这句话出自孔子。
大概意思是说：在古人眼里，海是天的尽头，是人生的尽头，是家国的尽头；孔子栖惶一生，本想在鲁国实现他的抱负，始终得不到鲁国君主的重用。
登山望海，不禁长叹：“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邹衍借用孔子之论来表达自己对帝国的不满，准确的来说是对嬴政的不满，但又不想看到生灵涂炭，而自己又不愿出山，只好让阴阳家的人帮助嬴政快速统治帝国。
同时还表达出，自己已经决定云游出海，想去海的尽头看一看。
小龙女微微阖目，要不是自己知道点文言文，还真搞不清这老东西在打什么机锋。
“先生不妨想想，陛下调拨几十万民夫修筑长城的深意。”
有些事情在这个时代，嬴政的一些做法确实属于暴烈了点，但对未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
诚然，修筑长生死了很多人，这点无可否认。
但从秦国版图来看……
秦国雄踞于西方边陲之地，与西戎接壤，自其国家草创之日起，便频繁地与义渠、林胡、楼烦以及匈奴等一系列游牧民族的政权上演着一出出争斗大戏。
在春秋那段风云变幻的日子里，秦穆公大展雄图，一举击溃了西戎部落，收获城池十二座，国土疆域竟拓展至千里之遥，成就了他的一代霸主之名……
时光流转至战国时期，西戎部落中，义渠崛起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秦惠文王见状，果断出兵征讨义渠，凭借赫赫战功，一举夺下二十五城，使得秦国实力跃升至全新高度……
可以说，现在的秦国四面皆敌。
（这里就不普及历史了，怕你们烦，也怕自己写的不对，见谅。
）
……
“先生既然决定随着蜃楼一同出海，那阴阳家岂不是……”
小龙女虽然没有点明，但邹衍已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开口道，“阴阳家就像大秦一样，大秦因嬴政一人而存在，阴阳家同样如此，现阴阳家因我而生，亦因我而落……”
“先生的才能我是非常佩服的。”
小龙女注视着已经微凉的茶水道，“先生曾在稷下学宫饱览群书，不仅精通百家学识，更精通阴阳五行之道，如此才华不能一展，实在可惜了。”
“世入云海，起落不定。”
邹衍看着小龙女道，“你就像那云海中汇聚的水，时而现，时而没，令人无可捕捉。”
“那先生又是如何算出我今日行程的？”
小龙女问道。
“不是算，而是看！”
邹衍看着小龙女疑惑的眼神说道，“上至贵胄，下至走卒，每个人都有一颗对应自己的星辰，只要用心去看，皆能发现踪迹，而姑娘你，却很特别…….”
邹衍双眼如同星辰泯灭般闪烁，最后长长一叹，“可惜，你离我如此近，依旧看不透你的轨迹……”
“那……”
小龙女刚想询问，邹衍便告知了她想要的答案，“秦为水德，且不知水能载，亦能覆，如今大秦国力处于巅峰，蕴有一道微弱不可查的气运，而你身上，便缠绕着大秦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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