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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是死了已经两千多年了的老头子老聃先师的“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的战略,我并不感服这类的公评。
陈西滢也知道这种战法的,他因为要打倒我的短评,便称赞我的小说,以见他之公正。
即使真以为先两回是正直在我这面的罢,也还是因为这位弱水先生是不和他们同系,同社,同派,同流……。
从他们那一面看来,事情可就两样了。
我“和西滢战”
了以后,现代系的唐有壬曾说《语丝》的言论,是受了墨斯科的命令;“和长虹战”
了以后,狂飙派的常燕生曾说《狂飙》的停版,也许因为我的阴谋。
但除了我们两方以外,恐怕不大有人注意或记得了罢。
事不干己,是很容易滑过去的。
这次对于创造社,是的,“不敬得很”
,未免有些不“庄严”
;即使在我以为是直道而行,他们也仍可认为“尖酸刻薄”
。
于是“论战”
便变成“态度战”
“量气战”
“年龄战”
了。
但成仿吾辈的对我的“态度”
,战士们虽然不屑留心到,在我本身是明白的。
我有兄弟,自以为算不得就是我“不可理喻”
,而这位批评家于《呐喊》出版时,即加以讥刺道:“这回由令弟编了出来,真是好看得多了。”
这传统直到五年之后,再见于冯乃超的论文,说是“无聊赖地跟他弟弟说几句人道主义的美丽的说话”
。
我的主张如何且不论,即使相同,何以说话相同便是“无聊赖地”
?莫非一有“弟弟”
,就必须反对,一个讲革命,一个即该讲保皇,一个学地理,一个就得学天文么?还有,我合印一年的杂感为《华盖集》,另印先前所钞的小说史料为《小说旧闻钞》,是并不相干的。
这位成仿吾先生却加以编排道:“我们的鲁迅先生坐在华盖之下正在抄他的‘小说旧闻’。”
这使李初梨很高兴,今年又抄在《文化批判》里,还乐得不可开交道,“他(成仿吾)这段文章,比‘趣味文学’还更有趣些。”
但是还不够,他们因为我生在绍兴,绍兴出酒,便说“醉眼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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