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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循环播放的录音，沸水依次倾入茶盏。
当水流从清脆到沉闷，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空气凝固了几秒，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
“进来。
陆望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沈泠推门而入，如同往常一样恭敬的站在陆望舒面前，只是比以往更加紧绷。
“陆总，您找我。”
没有铺垫，没有解释，她抬起眼，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沈泠身上，她无意识扯动唇角，像是覆上一层假面，语调舒缓，但每个字都淬了冰。
“看你这样子，看来又要让我失望了？”
沈泠沉默着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陆望舒似乎并不急，笑眯眯地为她斟上一杯琥珀色的茶汤
“这是今年的‘牛肉’，尝尝。”
沈泠不敢推辞，但即便在室内也能感受到茶汤的热气翻腾。
沈泠试着捧起茶盏，可刚碰一下便烫的她缩回手，又在陆望舒的威压下不得不再次尝试。
“当心些，别摔了。”
她漫不经心瞥了眼沈泠被烫的通红的指尖，欣赏了一会沈泠的狼狈，才慢悠悠补上后半句，“行了，怪可怜的。”
嘴上这么说，下马威可从不留情。
沈泠如蒙大赦，手指不受控制蜷缩又松开，顾不上这么多，急忙组织措辞汇报。
“墨笙小姐的事，我们……没有查到明确的指向。”
陆望舒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理由？”
“我们追踪了墨笙小姐拨出的号码，归属于一个合法的第三方语音服务平台，每天有数万条通话，而且对方来电经过伪装，路由经过多个国家的服务器，原始IP已被覆盖，我们……”
“你们尽力了，你是想这么说吗？”
沈泠不自在咽了口唾沫，轻轻点头。
“还真是……废物。”
陆望舒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出任何厌烦或怒气。
沈泠愕然抬眼，正好撞进那双像结了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
“你的意思是，我们被素未谋面的人当猴耍了是吗？”
书房陷入寂静。
陆望舒端起茶盏，热水浇淋的瞬间，小猫茶宠从原本暗淡的本色，逐渐晕染出温润的深色，她的情绪也逐渐收敛，仿佛那一瞬的失态并不存在。
“继续查，找出她背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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