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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著又看向厉闻钧，却发现后者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林綰身上。
而且眼神完全不像上司看下属，甚至眼底略带寒芒。
特別是抬眸扫向他的时候，寒芒更甚。
秦知南脸上还是维持著笑意，但瞬息间便懂了事情並不简单。
苏晓卿挽著厉闻钧的手臂，轻声道：“闻钧，我们走吧？”
厉闻钧敛眸，低低应了一声，转头走向尽头的包厢。
林綰也回头向秦知南道：“那我先去洗个手。”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走出没两步的厉闻钧肯定听到了。
秦知南笑的宠溺，“去吧。”
在学校时，他们就是很好的朋友。
但是秦知南一直都知道林綰不喜欢自己，所以从来没有向她表白过。
只是默默对她好，美其名曰把她当妹妹。
可惜在剧情的力量下，上辈子的秦知南不久后又再次出国，並在那里遇到了自己的正缘。
知道林綰確实不喜欢自己，他也不想在两个女生之间左右摇摆，这样对谁都不负责。
所以再也没回来过。
......
林綰出了包厢，询问过服务员后，便走向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果然看见拐角处站著一个男人。
林綰掩下嘴角，走上前去。
“厉总？您在等人吗？”
这里人不多，总不可能是男厕所需要排队吧。
厉闻钧盯著她，眼眸幽深，深处带著从未有过却格外明显的占有欲。
他幽幽开口，本就低的声线带著浓烈的不明情绪，变得更加暗哑。
“你喜欢秦知南？”
林綰茫然的眨了下眼，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忽然这么问？”
厉闻钧的手下意识握紧。
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甚至都不该莫名其妙来找她。
但是心里总有个声音叫囂著要问个清楚。
可是对上林綰的视线，他的决心又溃不成军，甚至问了之后有些懊恼。
该不会嚇到她了吧。
厉闻钧垂眸，错开目光，“抱歉，我多言了，就当是...上司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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