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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俯身下拜，没说半个字的不好。
“卑女领命。”
无惨：“……”
又从妾变成卑女了。
他去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没有怨愤、亦没有不满，平静冷淡，像枝头霜雪。
注意到他在仔细看她时，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里，才适时露出一点点的委屈来。
无惨：“…………”
又来了。
这种以退为进、以冷显热的撒娇……
但这回说什么都不行，虽然有功，但都让她回到自己身边来了，还想要怎样？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夜里怎么敢留在他身边？
这是贪婪无度！
这是得陇望蜀！
这是得寸进尺！
无惨冷哼一声，打定主意绝不会让凛霜留下。
然后一转头，将自己的旧衣赐出。
“你这身衣服已经糟蹋的不成模样，不要穿在身上丢我的脸。
叫钝丸给你拿件我的旧衣，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话落，凛霜听到周围有细细吸气声，一眼扫去，不小心弄出声响的人都低下头假装无事发生，实则瞳孔地震心中啧啧。
平家难道还找不出一件仆婢穿的衣服了吗？公子不会不知，明明可以随便取件女房的衣服来，甚至取件贵重华美的衣服来。
却都不曾，偏要将旧衣赐下，以彰其属。
何意味？
此等恩宠……
这般爱重！
根本不是所谓的‘仆婢’可以拥有的，甚至连别宅妻都不该有这样的体面，这已经是让这位来历不明的凛霜姬凌驾于正妻之上。
实在叫人很难不为之侧目！
！
！
钝丸心情相对来说平静一点，毕竟已经瞳孔地震过不知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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