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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凛霜醒之前，就是这个女孩子照顾她。
凛霜问女孩叫什么名字，女孩只摇头，说自己身份卑贱，并没有什么名字。
从前替无惨公子煎药，所以人家找她都喊她煎药的。
原主的记忆零碎，凛霜大致回想了下，似乎这个时代是这样的，底层讨生活的人没有姓名才是常事。
有了名才稀奇，至于姓氏？这不是他们该想的。
女孩让凛霜好好歇着，给她带了一托盘药回来。
内服的外敷的，还有一罐子肉汤，据说肉汤也算在药里。
肉是猪肉，大约没劁过，有股怪味。
只是凛霜并不挑食，照单全收。
味道怎样先不必介意，蛋白质是必须补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说是药也不错。
她吃的干干净净，碗底一滴汁都没剩。
女孩收了碗准备下去洗，无惨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目光往碗里扫了下，本来阴郁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
“不错，你很乖。”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会为了身体好好吃东西。
无惨夸奖了凛霜，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张和他一样过分苍白的脸，像抚摸什么爱物。
跟在他身边的仆人就像见了鬼一样，一低头，把表情死死地藏住。
凛霜任由他肆意地摩挲自己脸颊，眼睛里没有任何羞耻的神色。
她甚至垂下头，将脸稍微贴过去一点。
再贴过去一点，无惨手上的那股凉意便越发明晰起来。
似乎比之前感受到的还要凉，手很修长，很纤细……
无惨捏着她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不躲开吗？”
旁边的仆人暗道又来了，无惨明知道这名女子全靠他活命，无论如何也不会违逆他，哪怕不喜欢也要献媚。
却偏偏要问出来，将人为数不多的脸面也全踩在脚下，看他们强颜欢笑的样子难道很有趣吗？
真不愧是令人生厌的‘无惨’公子！
凛霜抬眼，淡粉色的眼睛望着他。
看着他白得晃人眼的肌肤，看他乌黑卷曲的头发，看他比玫瑰更动人的眸色，看他略显苍白的薄唇。
……
“让我躲开是您的意愿吗？”
凛霜问。
无惨挑眉：“不是。”
“嗯。”
凛霜应了一声，将脸又贴过去。
“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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