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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言见林申笑的意味非凡，有些不自在地笑着问：“怎么了？”
林申还是笑，摇了摇头，凑到他耳边说：“阿姨好可爱，外公也很和蔼。”
说完撤开，冲他笑了下。
她看得出来朱华庭并不是程清言口中的冷漠的人。
而且朱华庭很好看，年轻又时尚，仅仅这么一会，她都看到好几次朱华庭跟她的小男朋友撒娇了。
或许她和程清言一样，需要有人去爱他们，林申想。
“她啊！”
朱震拖着长长的尾音，指了朱华庭一下，看向林侃，语气懊悔道：“我不如亲家你，我是没好好照顾好她的。”
说完又感叹了一句：“这就是人生自古两难全啊！”
朱震只有朱华庭一个女儿，因为工作太忙，缺少对她的关心，匆匆就同意了她的婚姻，最后落得一地鸡毛。
朱震觉得有一半的的原因在他，所以他很愧疚。
这时前菜来了，服务员放下，微微躬身，问：“请问要现在开酒吗？”
“开呀！”
朱华庭语气娇俏，丝毫没被父亲的话影响。
“您说的是，人生自古两难全。”
林侃感叹着附和。
他忽然又想到了苏兰，人生自古两难全，当初的她面临的也是两难的选择，人生也没有机会成本，选择也意味着放弃。
朱华庭见气氛沉下去，娇嗔道：“老头，您这是干什么！
好好的氛围被您搞成这样！”
“今天是来见媳妇的呀，不是您回忆往事哈。”
朱华庭看向进来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把酒倒上，我们一家人喝一杯。”
“好不好呀，申申？”
朱华庭语气放软，微笑着问林申。
林申一惊，赶忙道：“好呀阿姨！”
朱华庭也是随着年纪增长，慢慢知道了自己对程清言的亏欠，她想补偿，想亲近，奈何程清言已经被他们养成了沉默寡言又冷漠的性格。
她几乎没有真正做过母亲，不知道怎么修复母子感情，幸好这时林申出现了。
她很：（）对焦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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