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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顿时反应过来，这个小姑娘必然是以某种手段
被这个老太婆控制，所以才不得不战斗，这也是为何小姑娘出手时次次奔着楚言要害而来，但是表情却一直痛苦万分。
一念至此，楚言手上的攻击顿时弱了下来。
八九岁正是天真无邪的年纪，但是却被邪修操控，成为其杀人的工具。
楚言有些不忍，一遍战斗一遍思索如何解救这个小姑娘。
小姑娘在老太婆秘法的加持之下战力猛涨，而楚言却因心怀恻隐之心不忍下手，此消彼长之下，原本处于上风的楚言竟然被压制，节奏开始乱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老太婆大喜，冲小姑娘喊道：“小囡囡，加把劲儿，杀了这小子，奶奶喂你吃他的心肝。”
小姑娘不忍地闭上了双眼，表情已经痛苦到狰狞，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楚言发起进攻。
楚言的脖子上已经有了几道血痕，若不是他躲得快，恐怕就被这小姑娘一爪捏碎喉咙了。
楚言不是没想
过越过小姑娘直接去杀那老太婆，但是这小姑娘动作极为敏捷，死死缠住楚言不让他靠近老太婆丝毫。
老太婆看着楚言身上多了一道又一道伤痕，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美味佳肴。
老太婆看得出来，如果一味这样防御下去，过不了多久楚言必定会被开膛破肚。
毕竟楚言战斗需要消耗元气，而自己耗尽心血、用几十口冤魂阴气培育出来的鬼物在月圆至阴之夜，可以说是力量无穷无尽。
楚言心中越发焦急，一次次手下留情，不忍伤害到这小姑娘，但是这小姑娘下手可是没有丝毫怜悯。
楚言心知肚明，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算是十尺气海也撑不了多久。
“唉——”
楚言体内，小道童长叹一声。
自楚言踏入荒山之后，小道童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再没有跟楚言说过一句话。
但是此时，小道童忍不住开口道：“小子，不要再手下留情了，这小丫头已经没救了。”
楚言心中一沉，分心问道：“她的肉身明明还在，看起来也有灵智，怎么就没救了？”
楚言体内小道童声音传来：“这个小丫头早就已经死亡，死后尸体被人注入阴气，用秘法炼成了后天鬼物。
也正是因为她体内都是阴气，所以肉身才会如此强横，而且每到月圆之夜至阴时刻，她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
她已经死了，你就算杀了那老太婆也没用。
她生前魂魄被强行羁押在这副皮囊当中无法解脱，你杀了她反而是最好的帮助。”
一股无力感在楚言心底油然而生，但紧接着就是怒火在熊熊燃烧。
据慕青所言，这个小姑娘魂魄被强行羁押，而毫无疑问，造成这一切的，就是那个老太婆。
楚言一剑逼退小姑娘，不再留手。
两把长剑从玉佩中飞出，裹挟着无数元气转化成的剑气，在楚言背后形成一双翅膀。
接着，乌云逐渐遮盖住圆月，雪花从空中逐渐飘落。
对于小姑娘这样没有自己情绪的鬼物，风雪意境的影响微乎其微，但是对于老太婆却并非如此。
老太婆只觉得一股哀伤涌上心头，除了感受这股哀伤之外再也无法做出任何行动，对于鬼物的操控瞬间断开。
本来正在攻击楚言的小姑娘身形一滞，任由楚言长剑穿过胸膛。
楚言抽出长剑，一阵阵黑色阴气从楚言造成的伤口那里冒出，失去了阴气的滋养，小姑娘肉身迅速干瘪下去。
小姑娘闭上眼睛，四肢无力垂下，但楚言看的清清楚楚，她最后是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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