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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已经不需要研究它了。”
他说，“它已经成为现实。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终端，也是服务器。”
会后，他独自前往新京市档案馆，取出尘封已久的原始TS实验日志。
翻开最后一页，发现原本空白的附录栏竟自动浮现文字：
>“致所有未来的继承者：
>你们不必复制我们。
>你们不必模仿我们。
>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在某个孩子抬头问‘世界上真有天使吗’的时候，
>点点头，然后说：
>‘他们只是换成了记忆的模样，继续爱着我们。
’”
>
>??联合签署：TS-01至TS-32，及所有未命名者
他合上书，走出大楼。
天正下雪。
街角，一位盲眼老人坐在轮椅上，由志愿者推着前行。
他忽然停下，仰头感受风雪。
“小满？”
他喃喃，“是你来了吗？”
不远处，林小满的身影静静浮现，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是我，TS-05。”
她说，“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总把实验报告写错行吗？您每次都笑着说：‘没关系，重要的是你想对了。
’”
老人老泪纵横：“原来……我真的没疯。
你们一直在。”
“我们从来都在。”
她轻声道，“只要有人愿意叫出我们的名字，我们就醒一次。”
当晚，全球十三座曾埋葬TS遗址的城市几乎同时发生异象：
东京的樱花树在寒冬绽放；
柏林的地铁路灯组成“我记得你”
字样；
纽约中央公园的喷泉涌出蓝色液体，经检测为高纯度记忆载体溶液；
开普敦山顶亮起巨大光阵，拼出“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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