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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漾看着那幅画，先是沉默了三秒，然后笑出猪叫。
“你这画的是啥，草泥马乱入人体模特课堂。”
周演面无表情：“我画的是你变身前的形态。”
“呕。”
许轻漾推开一步，“你对动物界有什么误解。
这个鸟的脖子怎么比人长两倍，你从哪里想到的参照物？”
“这叫表现主义。”
周演耸肩，懒得解释，“我以画作的情绪为主，不拘泥于形。”
“情绪？”
许轻漾扶额，“你到底对我有多大的情绪。”
“你说呢？”
他笑意淡淡，“从我被你骗到高三教室开始。”
“你还记得这件事。”
她震惊。
“毕竟我刚转学第一天就闻名全校。”
他语气一顿，“谢谢你，许轻漾，送我上了校园热搜。”
她哑口无言，但也不甘示弱，“那你报复我，也不能画这么丑啊。
我这么漂亮的脸蛋，被你糟蹋了。
我要求赔偿。”
“我提议换座。”
周演叹气。
“你想得美。”
许轻漾抱臂冷哼，“你随便画吧，你躲不开我了，你现在是我的新同桌，我认了，你可别想好过。”
“我每天上课都在受视觉折磨。”
“正好，我闻你的香水味也想吐。”
“我不用香水。”
“那可能自带臭脾气味。”
周演：“……”
闻然和孙泽宇隔空对视，摇摇头。
两个幼稚鬼。
美术老师路过，扫了眼他们的画：“你们俩画的挺有创意的。
一个画抽象，这个狐狸的变形很有个性，另一个，有点现实主义，这是个带耳环的鸭子拟人？”
“我们是自由发挥。”
许轻漾说。
“融合多物种元素。”
周演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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