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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继续说：“你的那些股东，你的那些合作伙伴，还有那些一直盯着你的人——他们会怎么看我？他们会怎么说你？他们会觉得你疯了，会觉得我被你迷惑了，会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她顿了顿。
“你的事业会受影响。”
陆时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那你呢？”
林栖愣了一下。
“什么？”
“你会受影响吗？”
林栖张了张嘴。
她会吗？
当然会。
她会被骂得更惨，会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会被各种人指指点点。
但是——
“我不重要。”
她说，“重要的是你——”
“重要。”
他打断她。
林栖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吓人。
“你重要。”
他说，“比什么都重要。”
林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陆时琛。”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真的想好了？”
他点点头。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林栖看着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她笑了。
“行，”
她说，“那就公开吧。”
陆时琛的眼睛亮了。
他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林栖凑过去看——他在备忘录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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