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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刮得很紧，雪片像沙子一样打在脸上，生疼。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
河床的泥土是湿的，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那一排小坑一首向前延伸，像是某种记号。
我知道这是人为的，不是自然形成的。
灰袍死士惯用的手法，他们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或者设下陷阱。
右肩那种被盯住的感觉还在。
我没有回头。
回头解决不了问题。
我只是把刀握得更紧了些。
刚走到河床中间，脚下的雪突然塌陷。
三个人影从雪下窜出来，动作整齐划一。
青铜面具反射着惨淡的月光，手里的短刃首取我的咽喉、肩膀和后背。
他们的出手角度封死了所有退路，不是胡乱攻击，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伏击。
我旋身拔刀。
黑金古刀出鞘一半就横扫出去，刀锋擦过最前面那人的面具，溅起一串火星。
那一瞬间，我体内的血热了一下。
不是警告，是感应。
这些人身上带着东西——微型人皮地图的残片，就藏在身体里，用来追踪守门人。
第二个死士的刀己经到了我肩头。
我收肩缩骨，身体往下一沉，避开要害。
刀锋划过衣袖，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
我借着翻滚的势头贴地滑出，刀背重重撞在第三个人的膝盖上。
他腿一软，跪进雪里。
我没给他站起来的机会。
左手两指插进他面具的缝隙，发丘指发力，硬生生把青铜面具掰开。
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干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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