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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人转身就往回跑。
我没追。
右手一扬，刀鞘脱手飞出，正中他膝窝。
他踉跄跪地，手刚撑住雪面想爬起，我己经几步赶上，单膝压住他后背，左手扣住头盔，右手刀锋斜切，刀刃从面具缝隙切入，精准地切断脊椎连接点。
三人都倒了。
我没松手，指尖按在他们颈侧，感受着阴气的流动。
麒麟血开始发烫，顺指尖渗入尸体经络。
三具身体微微抽搐，随即僵住。
他们体内的自爆机关被血封住了。
我收刀入鞘，把三人拖到裂谷入口的岩缝里。
这儿风大，雪存不住，正好掩盖痕迹。
我用刀尖挑开他们的面具，翻过来看内侧。
每张面具上都刻着数字和符号——是“门”
的坐标。
北麓支脉，编号七、八、九。
和玉佩上那个“七”
对上了。
这些人不是偶然撞上的。
他们是冲着“七号门”
来的，也是冲着我来的。
我把面具揣进怀里，将尸体推进岩缝深处，用碎石和雪掩埋。
随后蹲下身，左手按地，发丘指探入冻土。
地下有微弱的气流窜动，是空腔形成的风道。
这种地方既容易藏身，也容易暴露。
我闭眼，让麒麟血顺着指尖渗入土中。
刹那间，几个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一个灰袍人站在高处，手里举着铜牌；另一个在地下掘土，岩壁上有新鲜的刻痕；第三个……是张远山的脸，可他没戴面具，嘴唇开合，却听不见声音。
画面转瞬即逝。
我睁开眼，望向裂谷上方。
风小了，雪还在下，但不再密集。
天是灰白色的，雪地反着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站起身，拍掉肩上的雪，朝着祭坛遗址走去。
刚迈出两步，脚步骤停。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道旧伤，是之前在冰湖底划的。
伤口早己结痂，可此刻，痂下隐隐发烫。
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涌动感，像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往外渗。
我盯着掌心看了几秒，攥紧拳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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