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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垂着眼看着赵珉然因为过度疲劳而微微泛白的嘴唇，他哑声说道：“别明知故问。”
话音未落，宋昀就主动吻住了赵珉然。
唇齿之间的交缠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宋昀和赵珉然十指相扣，赵珉然另一只手情不自禁攀上宋昀的背脊。
外面是寒风，雪依旧没有停，简陋的旅馆里面并没有暖气，可他们的体温却在不断攀升。
或许只过去几十秒，或许过去了好几分钟。
当宋昀和赵珉然分开时，他们都在低喘，混杂着彼此的心跳声，经久不息。
赵珉然羞得把头埋在宋昀的脖颈间，可手还是抱着宋昀，舍不得松开。
宋昀轻轻摸着赵珉然的头，明明是他常做的动作，可这次好像跟往常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良久，赵珉然忽然问：“所以我们现在是真的在一起了对吗，宋昀。”
宋昀知道，赵珉然对此还没有实感。
他耐心地回答：“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赵珉然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她跟宋昀在一起了，跟曾经对她而言那么遥不可及的宋昀。
赵珉然第一次觉得，幸好她进入了这个书中的世界。
如果说赵珉然原来的生活是一片黯淡的灰色，是平静的湖水，那么
遇见宋昀之后就像是忽然打翻了调色盘，就像是石子投入湖水泛起无数涟漪。
赵珉然从未体验过这种因为一个人而紧张、又因为一个人而心跳加速的感觉。
宋昀是第一个，应该也会是唯一一个。
赵珉然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们都太累了，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之后，他们不知不觉睡了很久。
万山是他们三人当中第一个醒来的。
他起床后走出房间，看了一眼赵珉然的房间后，选择先敲响宋昀的房门。
“宋昀，你醒了没，”
万山敲了敲房门，见没人应声，索性直接打开了房门，“咱们不能在这逗留太久吧，还是得趁着天没黑继续赶路……”
万山走进房间，看清里面的场景之后，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未说完的话语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面。
薄薄的窗帘阻隔了部分阳光，但还是足以照亮房间。
狭窄的单人床上，宋昀侧躺着，而他怀中是娇小的赵珉然。
他们贴得那么近，赵珉然的头抵在宋昀胸膛，听见万山的说话声，赵珉然下意识把头往宋昀怀里埋，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挡住万山的话音。
而宋昀很快就从睡梦中醒来，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摸了摸赵珉然的头安抚她，然后才抬起头不咸不淡地和万山对视。
四目相对，万山终于勉强把自己的下巴收回去。
他无语凝噎片刻，从宋昀眼中清晰地看出了赶人的意味。
万山转过身，深感
自己夹在这两人当中简直就是多余。
他走出房间，顺便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赵珉然也不可能继续睡下去。
她迟钝地醒来，抬起头，和宋昀迷迷糊糊地对视，宋昀温声问道：“还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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