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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山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对宋昀调侃，“我看军事基地这次是有备而来啊，就等着瓮中捉鳖呢。”
宋昀凉飕飕地瞥了万山一眼：“你骂谁是鳖？”
“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意思，”
万山摆摆手，“你怎么说，打算怎么应对军事基地的盛情款待啊？”
“区区军事基地而已，没有什么值得忌惮的。”
宋昀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这次来，也不是冲着军事基地。”
说到正事，万山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些：“这两天晚上我也找机会在军事基地里面溜达过了，我们想要的东西应该就在测验大楼后面的实验楼里面，不过每个大门都需要内部人员的人脸识别，咱们很难直接进去。”
“人脸识别我来想办法，”
宋昀若有所思地应道，“比起这个，你先帮我查个人。”
万山嗯了一声：“谁？”
“郑州，应该是军事基地内部的人。”
宋昀说道，“我的测验过程当中，他充当军事基地的眼线突然出现的。”
万山诧异地挑了挑眉：“还有真人眼线啊？那测验不是三百六十度全监控吗，何必还特地派个人进去盯着你们，风险多高啊？那虚拟世界可不是单纯的全真模拟，要是在里面受伤了，在外面也会同样受伤。”
宋昀当然也知道虚拟全真世界没有那么简单，之所以没有告诉赵珉然，是怕赵珉然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横竖有宋昀在，他不会让赵珉然
在虚拟全真世界受到半点伤害。
但比起这个，宋昀还有一点好奇的。
“那个虚拟世界里面的其他虚拟人物（n.p），”
宋昀回忆着他在测验过程中所碰见的那些学生和教职人员，若有所思地问道，“真的就只是全真模拟世界当中用数据所虚构的人吗？”
万山很快意识到了宋昀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怀疑那些在全真虚拟世界里被丧尸随意屠杀的不是虚拟数据人物，而是真正的人？这不可能，哪里会有人自愿在虚拟世界里面充当N.P.C呢？”
宋昀却对此持有不同意见：“他们不一定是自愿的，或许军事基地有什么手段能控制人的神志，又或者军事基地给他们开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哄骗他们进入虚拟世界，同时隐瞒了他们在虚拟世界里面所受到的伤害会同样作用在现实世界的事实。”
万山蹙起眉来：“你产生怀疑的契机是什么？”
“——他们太逼真了，”
宋昀在万山的书桌上找到了一包香烟，万山的烟瘾很重，会随身携带香烟，香烟在末世是奢侈品，但万山总有办法让自己得到烟。
宋昀的烟瘾不算重，但此时他拿出一支，熟练地点燃叼在嘴里，“我在虚拟世界里和这些N.P.C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每一个都太像活生生的人，让我不得不产生怀疑。”
科技的发展程度固然先进，但人工智能再怎么样都不可
能做到模拟出活生生的人，可虚拟世界里的每个N.P.C都那么活灵活现，让宋昀感觉他就是在面对一群和他一样的人类。
这些疑问盘旋在他的心中，可他不能跟赵珉然讲。
赵珉然还是太心软了，如果告诉她虚拟世界当中那些死去的N.P.C有可能是活生生的人的话，赵珉然或许做不到稳住心智活着走出测验室。
万山看出宋昀的顾虑，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我看你对珉然妹妹很认真啊，你是真的想跟她在一起？”
在一起这三个字在末世都显得有些可笑，万山自己说出口都觉得荒谬。
在末世，活着都成为问题，更别论谈恋爱。
但宋昀咬着烟，半低着头，没有否认。
万山终于意识到，这次宋昀是来真的。
“那珉然妹妹呢，她对你什么想法，”
万山也拿起一支烟抽起来，抽着抽着，万山突然瞪大眼，“不对，你不会想对人家来霸王硬上弓那套吧，我跟你说，虽然你是有点背景，在末世几乎能一手遮天，但你也不能这样，强扭的瓜不甜……”
宋昀咬着烟含糊不清地骂道：“你t.m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我干得出强迫别人的事情吗？”
万山讪讪地“哦”
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珉然妹妹的确对你有好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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