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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也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反正不是什么机密。”
“是丧钟干的。”
“那个独眼的傻逼。”
莉安心里猛地一跳，几乎以为他是在试探什么。
她屈起腿，顺着他的动作蹭了蹭他的手臂，掩住那一瞬的停顿。
金属指节探进去时，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哈维把她捆起来的那一天。
她吸了口气，语气自然：“丧钟？你认识他？”
死线冷笑了一声。
“认识？”
他说，“我和他是一类人。
顶尖的杀手，顶尖的佣兵，只是我比他更理智。
等你哪天站到这个位置，就会懂，碰上他，从来没好事。”
莉安垂下眼睫。
她碰上丧钟，十有八九不是没好事，而是被按着干几顿、不喷到尿道发炎不算完。
“哦……”
她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那你是因为什么惹到他，手才被——”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词听起来会好些。
“被换掉？”
他显然把那点怒气迁到了她身上，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骤然加快。
莉安张开腿，顺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臀部，用迷离的神色掩住那点探究。
“是他惹我。”
死线的声音压低了，听起来咬牙切齿，“他违反了规矩，擅自插手我的任务，还毁了我的右手。”
他没提那段更丢脸的经历——无尽射枪被夺走的那段时间。
如果不是他联系了秘密会社，鬼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回自己的武器。
那种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回想起来，牙关还是不自觉地收紧。
“我要是早一秒杀掉那个老头，他也不至于得瑟到现在。”
莉安捕捉到那个词，手臂绕上他：“老头？”
“你不认识。”
他嗤了一声，“叫冬青。
丧钟的跟屁虫，他的稳定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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