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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对兄妹。”
周墨声音沙哑，似是在竭力忍耐着情绪。
张初看不清孩子的脸，但看着那小小的两团，心都化了，连身体的疼痛都觉得没什么了。
她望向周墨，神色一滞。
刚刚没注意，现在细看周墨才发现他憔悴了好多。
两眼下挂着半月乌青，下巴生了些青渣，头发也乱了。
要不是那件洗的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张初真觉得他就是街上的流浪汉。
“你看你，糙成什么样了？”
她无力地扯出一个笑容，轻轻抚着他的脸。
周墨握住她的手，有些干裂的嘴唇颤了颤，半天才道：“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天知道得知张初难产大出血的时候他有多绝望。
自己真的害怕她像那些生下孩子就撒手人寰的可怜人一样。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失去张初，他宁可不要孩子……
想到前天在产房外的那几个小时，周墨的心再次想被撕扯着痛着，想将张初抱在怀里，可又怕牵扯到她的伤口。
张初舒了口气：“就算你让我生我也不生了，太疼了……”
好一会儿，两个人才缓和了心绪，周墨说她的确是大出血了，好在有人献了血。
张初听到有人献血，忙问：“是谁？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
“李贵。”
听到这个名字，她有瞬间的迷茫。
而后仔细一想，不是之前那饭店老板吗？
“他碰巧带他儿子来看病。”
周墨捻了捻被子，“他说当初你经常照顾他生意，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也没有怪他，更没有让他赔钱，这一次就当是报答你。”
听完这话，张初心中有些感慨：“当初不过是举手之劳，现在他救的可是我和孩子三条命啊，这恩情可太大了。”
“是四条。”
周墨纠正道。
张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摸了摸还有些鼓的肚子：“难道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你就是我的命啊。”
周墨一字字道。
轻轻的一句话让张初浑身一怔，鼻尖也泛了酸。
她咬了咬嘴唇，难掩眼中感动：“胡说什么，咱们还有妈呢。”
虽然这么说，但那句话何尝不是她的心里话。
周墨也是她的命，是她两辈子都割舍不了的牵挂。
两手紧握，二人相视无言，却都湿了眼眶。
几天后，张初终于出院回家了。
听说她生了龙凤胎，吴艳芳和刘小月提了不少东西来看她。
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两个人一人抱一个都舍不得松手
“女孩像妈妈，男孩像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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