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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曹正淳也没有避讳皇上，将女子的嘴巴堵住，什么问题都没有询问，女子不停的在大殿里翻滚，试图缓解疼痛，然而只是徒劳。
在正德皇帝面前，曹正淳也不敢墨迹，刑具一个一个的上，看的李寻欢都不忍心再看下去，实在是太残忍了。
又过了一会，曹正淳将女子的哑穴解开，挂着灿烂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在陈玉眼里，那笑容是噩梦。
“你是怎么混进京城的？”
曹正淳笑吟吟的说着，“刚刚那些是开胃菜，也只是开胃菜，你要是嘴硬，大不了在耗费一些时间，东厂正好需要开发新的刑具，就让你第一个试试。”
陈玉心下一咯噔，面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大人，您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
“杂家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人儿。”
曹正淳翘起兰花指，笑容愈发灿烂。
李达皱了皱眉，大喝道：“大胆妖族混进京城，你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实话实说还能免受皮肉之苦，在负隅顽抗就去试试东厂、西厂、六扇门、护龙山庄的刑具。”
此话一出，将陈玉心里的侥幸彻底打破，她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面无表情的看着曹正淳，又看向上方坐着的正德皇帝，眼神格外的凶狠。
“带下去，三个时辰给朕答复。”
“是！”
陈玉的反应过于明显，正德皇帝一眼就看出她是被吓到了，也能从反应来看，她真的是妖族。
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太阳穴突突突的跳，心也彻底沉下去。
“说说吧，妖族进了京城，你们还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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