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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又见面啦！”
她的脸上带有小女生才有的那种娇憨可爱。
“……你好。”
江雁生死机了，要晏从屿不在这儿他还能撑着聊两句，现在行差踏错一步就能被判死刑。
“是想买我的作品？”
女孩抬起头快要点下去，眼中的希冀又被掐灭。
她听到对方略带歉意的明澈嗓音传来，一句“我的作品不卖的”
送入脑中，再次被拒绝的失望和尴尬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接单，不过得看眼缘。
但是最近出了点意外，可能接不了。”
女孩儿一时间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这段话出现转圜的余地，但……最后她鼓起勇气，心说也就死这一次了。
“那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江雁生察觉到那只手又挣开的苗头，又攥紧了些怕人溜掉。
征求意见似的看向晏从屿，语调有点儿耍赖：“能不能加啊？”
女生原本在江雁生脸上的视线自动跟着他的话移到旁边人的脸上，看到他拧起的眉头。
这人她认识，很出名，财经新闻播报过很多次他管理的公司，但她不感兴趣。
再看看两人牵在的手，她迟钝地察觉到点什么惊世骇俗的感情。
难怪上次见氛围那么奇怪，不过当时没有现在这么腻歪。
“加。”
晏从屿转过头，语气冷硬。
“行。”
江雁生迅速摸出手机，调出扫一扫放在女生的手机上，“我们可以回去联系。”
他晃了晃手机，发出一条好友申请。
“再见。”
“再见。”
女生跟见了偶像一样，摆手的频率快得能扇死蚊子。
江雁生知道他有些不舒服，但没到生气的地步。
晃着对方的手讨饶：“怎么了？别难受。”
“你只喜欢男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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