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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最大的区别便是,你眉目凌厉,浑身英气逼人,言语中有着一股傲气。
而她不是。
她眉眼温柔,举止端庄优雅,让人如沐春风……”
未等他说完,南宫翎已在扶额叹气:“唉,你的意思是,她是女神,我是女汉子呗。”
“你到底是谁?翎儿到底在哪儿?”
聂轩再次逼问。
她静静看着他,沉默片刻后,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不…不会的,翎儿没有死…不会的…你是在诓骗我对不对?告诉我,翎儿没有死…告诉我…”
他抓着她的双臂嘶吼,泪眼模糊。
等他情绪稳定后,她带着他来到树下:
“她……就葬在这儿。”
聂轩双眼通红,浑身颤抖,依旧不愿相信。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说着,她从胸前掏出一块布,递到他面前,“这是南宫姑娘临终前,从身上撕下来的衣布,用她中毒吐出的血,写给你的。”
看着眼前的血书,字字如针刺入心脏,让他快喘不过气。
他跪在坟前,浑身颤抖,埋头痛哭泪流满面。
许久,才问:
“她…还有没有…说什么?”
“她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够平安自由。
我答应过她,一定会救你出来。
可如今,皇上还不答应放了你,不过你放心,我会再去求皇上,放你自由。”
“平安…自由…没有翎儿,我要这平安自由有何用?哈哈哈……有何用……”
“怎么没用?”
见他开始颓废,她气得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居高临下冲他大喊,“她为了你甘心嫁人却被人毒害身亡,只有你平安自由,她的死,才算值得,你明白吗?还有,你难道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聂轩抬头望着她,多熟悉的一张脸,多陌生的一双眼。
听了她的话,他如醍醐灌顶,瞬间想通。
“是柳家的人害死了她?”
“是!”
聂轩此时,眼中已没有伤心,唯有愤恨。
他静静站在坟前,良久。
突然,他拔下自己一撮头发,打成结,埋在土堆里。
程翎看着他这般举动,很是感动欣慰。
“姑娘,谢谢你为翎儿做的一切。
聂轩感激不尽,来日若有机会,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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