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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高瘦瘦，头发略显稀疏但是穿着又很考究的男人，看着自己开业第一天就很冷清的餐厅，带着怒意问道:“不是让你们都发了传单做好宣传吗？可是你来告诉我，顾客呢？”
“这个，老板。”
野口擦了擦头上的汗，“好像是旁边那家咖啡厅吸引了很多顾客，我已经让山本去看情况了。”
被称为老板的男人看向畏畏缩缩的手下，也是冷笑道:“这可是我们洗白的第一个产业，千万不能搞砸了，不然...”
恰在此时，之前混迹在人群中打探情报的山本也回到了餐厅。
“野口若...”
山本刚想跟自己的组长汇报，转头就看了组长，“组...”
“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叫我老板，你打探出什么消息了。”
老板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上面，想从口袋里掏出烟，但是却掏出一根棒棒糖，然后不动声色地又放回了口袋。
一旁的野口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一包烟，但是老板摆了摆手没有收下，用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冷声道:“快说。”
“我去那边的咖啡厅看过了，很多人好像是被社媒上一个博主的帖子引过去的，还有些围在外面的都是看热闹的。”
山本掏出手机，想要打开给老板看那条帖子。
老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事情都知道了，还不快去行动，我养着你们是干什么的，是让你们吃白饭的吗?”
山本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属下愚昧，还请老板指示。”
老板指了指还站在那的野口道:“野口，你去教他。
不管怎么样，要是我下次来店里还是这么冷清，那就拿你们是问。”
老板起身掸了掸衣服，便匆匆离开了，因为他还要回家陪他的宝贝妻女。
等到大老板一走，野口也忍不住在店里来回踱步，一边用手抵住额头，显然也是想不出来法子。
山本轻咳了一声，就看到野口怒瞪他，一脸你要是说不出所以然就把你宰了的表情。
“既然对面是因为网络火的，那我们也可以通过网络去抹黑他们啊。”
山本挥了挥手机上的帖子。
野口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要怎么抹黑呢？如果是捏造的，没有事实为依据的，不也跟泡沫一样一戳就破吗？”
“您听。”
山本指了指外面。
“什么？”
野口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刚想骂山本，然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山本摊开手做出一个握住的动作，笑着道:“这个事实，不是已经送到我们眼前了吗？”
“那你还不快去!”
野口不耐地催促道。
就会使唤人，明明没有多大本事，等我办成了这件事，你就等着吧。
山本便往外跑，边把救护车在咖啡厅附近的照片拍了下来，然后挤进人堆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店员倒下了，然后就叫了救护车。”
一个明显也是看热闹的人答道。
山本趁机还拍了穿着店员衣服被人抬进救护车的黑泽琴，只不过是没拍脸的那种，但那标志性的银发也能让人看出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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