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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这里的茶叶，东域罕有。”
姜清漪由衷赞叹道。
“各方长老，都求我帮忙来老祖这里讨茶。
李长老那边都求了我七八回了，天天念叨着想喝一口老祖的茶。
洛长老那边也是，说她修炼遇到瓶颈，想求点茶叶助悟道。”
她笑了笑，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我都被他们烦得不行，又不好推脱，只能硬着头皮来老祖这儿蹭茶。
回头要是拿不到茶叶，他们非得念叨我一年。”
从韩阳这里顺茶叶，她不是一次两次了。
每次来紫金宫，都要蹭点好东西回去。
韩阳笑了笑，问道：“想喝，就拿一些去，我这别的不多，就茶叶多。
今年新采的那批，品质不错，你带些回去慢慢喝。”
“你我认识也有一百多年了吧，又“不是在宗门大殿议事，私下里何必这么拘谨？”
姜清漪点点头，眼中也浮起一丝追忆。
“是啊，一百八十三年了。”
虽然韩阳说得轻松，让她不必拘谨，但化神祖师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压力终究是实实在在的。
那不是态度问题，而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就像凡人面对修士，哪怕对方再和善，心里也难免会有一丝敬畏。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不是几句客套话就能消解的。
“我记得刚入门那会，你身为宗主嫡传，我还要喊你一声师姐呢。”
韩阳笑道，“那时候你可是宗门的天之骄女，又是天灵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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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漪忍不住笑了。
“老祖您就别打趣弟子了，什么天之骄女，不过是仗着灵根好一点，运气好一点罢了。
您刚入宗不久，就在紫霞峰扬名，那才叫真正的惊艳，弟子听道老祖的事迹后，一直想着的是如何向您求丹。
而且您修炼速度一点不慢。
我记得您入门才几年，就突破筑基了，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那时候我还想着，一定要努力修炼，一定不能被您比下去。
毕竟我是天灵根，您是双灵根，按理说我应该比您快的。”
“清漪儿时年少轻狂，一直把老祖当做榜样，想要追随老祖的背影。”
“结果越是修行，发现连老祖的背影都看不见。”
她抬起头，看着韩阳，眼中带着一丝感慨，一丝敬佩，也有一丝释然。
“您走得太快了，快到我连追的资格都没有。”
韩阳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
“修炼之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你不用追我，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姜清漪点点头，笑了。
“是啊，我现在也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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