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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吕勇等人惊惧的视线下，那头青牛转身，慢悠悠地走了回来。
它走到李耳身前，停下脚步。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那目光温和而沉静，却又仿佛藏著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像一头牲畜，倒像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
李耳也看著它。
一人一牛，就这么对视著。
然后，青牛屈起前膝，缓缓趴了下来。
趴在他面前。
那姿態，像是在邀请。
李耳愣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青牛的脑袋。
皮毛粗硬，却带著一股暖意，顺著掌心传上来。
“你要跟著我么？”
他轻声问。
“哞。”
青牛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温顺，仿佛在回应。
李耳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好吧。”
他上前，翻身骑上了牛背。
青牛站起身来，稳稳地驮著他，转身，朝著前方那间破旧的木屋走去。
夜风吹过，带著雨后泥土的清新。
李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落入吕勇等人的耳中：
“各位，回去歇一歇吧。”
“明日我寻些草药，给你们治一治。”
吕勇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骑在牛背上的身影，越走越远。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郑和老徐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
“老吕，”
老郑压低声音，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什么来头？”
吕勇摇了摇头。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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