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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大挫折，是那差点要你命的心魔，说实在的，道祖境界的心魔，可不好打。”
“最后的你，到底是心魔，还是你，其实我也说不准，但至少，似乎两者都一样。”
“只是，后来的你，更冷静了，更无情了，笑得更少了。”
“第三个大挫折，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也就是你提起过的，位面大战！”
“我也记不清是哪天，就忽然一天，天外一条条裂缝打开，一个个巨大的铁疙瘩飞了进来。”
“我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大喊哇靠，拉着我们四个人就跑了。”
“后来我才知道，铁疙瘩叫什么，飞船？不懂，反正，你后来把铁疙瘩通通炸掉了。”
“但你还是打不过，最后伤痕累累回来。”
“再然后，雪玲珑出去给你报仇，你气得让傅东平去救她回来。”
“最后，傅东平也搭进去了，我和三一都不敢说话，那是你第一次着急成那样。”
“就算斩心魔，你也没那么着急过。”
“然后，你亲自出手，费了半条命才把那两人救回来。”
“此后，你就把天宫移动到位面边缘了，我问你在这干嘛，你说要等战争结束。”
“可是，我们没等来战争结束，铁疙瘩就朝着我们释放了百万个道祖的攻击。”
“可是，当时你都挡住了。”
“那些人见解决不了你，就把注意打到我和三一身上。”
“最后他们强攻，把三一抓走了。”
“你建立了一个可以前往异世界的阵法，让我和雪玲珑守在那边。”
“然后你和傅东平去救人。”
“可是出了变故，阵法被摧毁了，必须留下一个人来维持阵法。”
说到这里，无名姑娘眼中满是哀伤地看向了方白明。
这个眼神深深地震撼住了方白明。
方白明感到喉咙有点干，吞了口唾沫，问：“所以，我让你留下来了？”
“并没有。”
无名姑娘摇摇头，“是你留下来了，我们在阵法中看着你拼死维持阵法。”
“当时，也只有你能做到这一切。”
“原来如此。”
方白明松了口气。
“什么原来如此？若不是，若不是我用命换你，当时的你，就已经死了！”
无名姑娘愤愤道，但又似乎不在意这件事，“我当时，也是道祖修为！”
“可是这个世间，唯二的道祖！”
无名姑娘看向惊讶的方白明，笑了笑。
“可惜啊，我这个道祖，名不副实，但起码还有一点能耐。”
“以命换命，这一点，我敢保证当时的你根本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悟出大道，和你进行了空间互换。”
“于是，你活下来了，而我，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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