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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沙哑男声传来。
“老枪，是我。”
林昭低声说，“我要一把真家伙，今晚。”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你终于要动手了？”
“不止。”
林昭望着后视镜中自己的眼睛，“我要烧了这座城。”
第二天彩排现场，林晚一身黑色套装，踩着高跟鞋迎上来：“昨晚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散心。”
林昭笑了笑，把外套递给她，“辛苦你了，先帮我拿着。”
林晚接过，顺手放进休息室衣柜。
她没注意到，林昭的眼神一直锁着她的动作。
彩排进行到高潮环节，舞台中央将升起一座火焰装置，配合新歌《火刑柱》的歌词同步喷火。
林昭反复要求技术人员测试安全系数，导演笑称：“你可是要退役的大明星，可别真把自己烧了。”
他没笑。
中午休息时，他借口换衣进入后台，悄悄潜入舞美控制室。
在主控电脑上插入U盘，运行一段自研病毒程序，将火焰系统的启动权限转移到他自己手机上。
同时，他在通风管道内安装了三个微型摄像头，覆盖休息室、化妆间和走廊。
傍晚收工，林晚提议共进晚餐：“这么久没聚，聊聊？”
林昭答应了，选了一家偏僻的日料店。
席间，他装作无意提起：“你说人会不会被最信任的人杀死？”
林晚筷子一顿：“怎么突然说这个？”
“听说我爸当年……也挺信任他那位主编。”
“过去的事别想了。”
林晚放下筷子，“你现在有我，就够了。”
这句话本该温暖，此刻听来却像毒蛇吐信。
林昭点头：“是啊，所以我把新专辑母带交给你保管了，就在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
林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压抑住：“你真信我？”
“不信你，还能信谁？”
他笑着举杯。
当晚，他回到酒店，打开远程监控，看到林晚果然独自返回公司办公室，用钥匙打开保险柜，取出硬盘插入电脑。
她没有复制，而是直接连接某个境外服务器，开始上传数据。
林昭冷笑，立刻拨通国际刑警联络人：“目标正在传输核心证据，IP定位在朝阳区光华路SOHOB座1207，行动代号‘灰烬归零’。”
“明白，三十分钟内到位。”
他挂断电话，却没有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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