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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字一个一个砸过来，像石头，像冰雹，像她小时候见过的那些落在水城街上的雨——又冷又硬，砸在身上，会疼。
她以为自己会哭。
但她没有。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扇窗。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变亮，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没有躲开。
下午，她在食堂门口遇见了许清浅。
许清浅和她室友一起走。
那个瘦小的女孩。
顾未晞往前走了半步。
“清浅。”
许清浅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她侧过头，对她室友说了句什么。
两个人从顾未晞身边走过。
没有看她。
一眼都没有。
顾未晞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许清浅的背影越走越远。
冷风吹过来。
她没有追。
第四天。
早上，顾未晞推开宿舍楼的门。
冷空气扑面而来。
她缩了缩脖子，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些目光。
不是一个人。
是好几个人。
路边站着三个男生，看见她出来，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另外两个笑了起来。
她认出了他们。
谢之洲身边的人。
经常跟着他跑腿的那几个。
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听见有人说：
“就是她啊？”
“对，论坛上那个。”
“长得也不怎么样啊，许清浅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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