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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想起之前的问题，一边回忆一边说：「小时候怕疼，我不敢自己割自己，我就去……拔了颗牙。
」
顾青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几乎无意识的反问：「拔牙？」
术法标明用血肉，你用牙？
现在想想，霍星辰也觉得很离谱，他不敢看顾青音和霍云景，嗯了声后垂眸道：「我当时想，牙根上有血也有神经，怎么不算血肉呢？」
顾青音回神，神色复杂的看着小儿子，发自肺腑道：「你可真是个人才。
」
霍星辰轻咳一声，继续说：「之后的步骤就都差不多了，刚开始我爸的魂魄不稳，我就把他养在瓶子里，后来他越来越强，瓶子装不住了，我就换了个罐子……容器越换越大，我搬出来后就换了棺材。
」
顾青音仔细听着，问题八成就出在镇器上了，还有一小部分大概是因为霍星辰的执念，他想把霍云景留下，这份执念落在霍云景身上，自然会让他越来越强。
只有强大的鬼魂才能长久的留在人间。
「过来。
」
顾青音招招手，霍星辰绕过茶几走了过去，有点胆战心惊的。
「手伸出来。
」
霍星辰不仅伸出去了，还主动把手心朝上，心想小时候都没被打过手板，成年却要体验了。
见状顾青音却一愣，哭笑不得轻拍了他一下，往上捏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拽，放到了霍云景的手里。
父子俩时隔多年再次牵手，一个是人一个是鬼，感觉大不相同。
霍星辰被冻的一个哆嗦，霍云景则是嫌弃的撇撇嘴，但又碍于是老婆的要求，不得不牵着。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顾青音则是在观察，按理来说，天师和被镇压的鬼魂之间应该是有很明显的因果线的。
但很奇怪，这一人一鬼之间的因果非常小。
这只能说明，霍星辰对霍云景的镇压，比她以为的还要失败。
霍云景之所以会留下，是因为他本来就想留下。
刚好又有人想留他，他便顺势而为，给自己找了个容身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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