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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空城给林七夜讲了很多关于神明、代理人、禁墟的知识，以及守夜人的意义，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
可这并不代表，林七夜要加入守夜人。
他守不了苍生，他只想守护家人。
“你这小子……算了，不说了。”
换位思考，赵空城能理解林七夜，甚至是感同身受。
盲眼十年，亲人不离不弃，悉心照顾。
现在他“出息了”
，不正是反哺的时候吗？
结合自己的经历，赵空城只能选择沉默、尊重。
“小子，等等，别猴急着要走。”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很重要。”
“昨天我还看到另一个年轻人，他也穿着你们学校的校服，你看看，认识这个人吗？”
说着，赵空城掏出手机给林七夜看。
那是一张极其模糊的照片，是赵空城昨晚在河边灵机一动拍下的。
也正是他一着急掏手机，把钱包都搞丢了。
林七夜盯着照片看了半天。
无奈摇了摇头。
这么模糊的照片，一般只出现在目击不明飞行物的现场。
根本看不清，你说他是秦始皇我都信。
“真的看不清，况且我才刚刚入校，能叫出名字的同学都很少，只是……”
林七夜想起昨天送他回家的几位，有些伤感。
唯独那位叫何凡的同学，让他记忆尤深。
危难之际，何凡来到他身旁，没有将他抛弃。
可当林七夜跟他客气了一句之后，对方竟然突然消失。
逻辑上没毛病，但就很诡异。
“只是什么？”
“不，我是说，比起问我，你更应该问问其他同学。”
林七夜岔开话题，问道：“这人怎么了？他为什么站在河面上？”
闻言，赵空城又点了一支烟，呼出浑浊之气。
“昨天那奇怪的水流你有印象吧？应该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也是一位神明代理人。”
这话倒是让林七夜有些吃惊。
他们学校里，还有一位神明代理人？
同样震惊的还有红缨和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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