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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富江xi不高兴了？所以你才……一直不理我。”
说到最后，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哽咽。
“田柾国，”
富江等他表演完终于开口，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是在跟我装可怜吗？”
田柾国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意地热演起来。
他甚至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在嘴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我没有装……”
他否认，声音却夹得更软了，带着一种被误解的难过，“我是真的……很难过。”
他又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富江能闻到他身上特意喷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息。
他低下头，额发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头，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Tomie，”
他这次直接叫了昵称，用气声在她耳边呢喃，像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我最近连做梦都在想你，梦见你在对我笑……就像在舞台上对粉丝那样笑。”
他顿了顿，直直望进她眼底，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问，“就……就不能也那样，看看我吗？”
他没有再做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这样站着，用他最纯粹的眼神、最无辜的姿态、最坦诚的渴望，以及那身带着点“色气”
却不自知的装扮，织成一张柔软的、却密不透风的网。
富江看进他那双眼睛里，此刻只盛满她一个人的倒影的眼睛，真的很有欺骗性啊。
她的视线划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划过他因为期待而轻轻颤抖的指尖。
田柾国的诱惑不在于多么高超的技巧，而在于这份毫不作伪的“真”
，他将自己柔软脆弱的一面剖开包装展示，混合着他此时尚有说服力的清纯外貌，形成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通道另一头传来其他艺人笑闹的声音，由远及近。
田柾国似乎被惊扰一样，慌乱地眨了下眼。
在脚步声清晰之前，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点开自己的kkt，屏幕几乎要戳到富江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眨不眨地、充满哀求地望着她。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被压缩。
富江很轻地嗤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捏了一下田柾国滚烫的耳垂。
田柾国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行了。”
她拿过手机输入自己的kkt号并通过申请，甚至懒得低头确认，“别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了。”
将手机扔回去时，她指甲上的碎钻不经意划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冰冷的颤意。
富江绕过呆愣在原地的田柾国，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没有丝毫慌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田柾国才像被按下启动键一样开始动起来。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好友通过的通知。
那个他从私生群里买来、反复输入又删除的号码，此刻静静地躺在他的聊天列表顶端。
他盯着屏幕，脸上那种纯真无辜的委屈神色，像潮水一样褪得干干净净。
嘴角一点一点，向上弯起一个得逞般狡黠的弧度。
他珍而重之地，用一个可爱的兔子表情包，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然后，他将手机贴在依然发烫的胸口，抬起头，看向富江消失的方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哪里还有单纯，只剩下猎人锁定目标后，炽热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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