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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上面的那张画，他仔细打量很久。
黑白画。
画的很传神，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但是程知南不认为这东西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微微蹙眉。
向沅每天都说自己在忙，难道她都在忙这种东西？
大概是刚才的细微动静有些惊扰到向沅。
她揉揉眼睛，从桌子上醒过来，“程知南……你来了。”
程知南抬头看她。
向沅：“你……”
“画册夹里面的画刚才掉在地上，我帮你捡了起来。”
说完，程知南把手中的画放到她面前。
向沅低头看了看。
她眨动睫毛，刚醒过来的大脑还未能完全反应过来。
她还没想好怎么狡辩，本该是放在最里面的画，结果却忽然被程知南发现。
“你平时都在忙这种东西？”
程知南淡淡问她。
向沅收起画纸，反扣在桌上。
“当然不是。”
程知南轻微挑眉。
向沅百口莫辩，最后只得没底气回他：
“只是日常消遣罢了。”
程知南身子靠在椅背上，轻声道：
“用这个消遣？”
“……你是我老公，难不成我要画别人的来消遣？”
程知南不语，像是不知该如何回复这话。
刚才乍一看到那幅画，对他冲击力的确很强。
因为先天优越的生理尺寸，导致出现在画中，都让人大吃一惊。
向沅也没想到这画会被程知南发现。
本来是她闲暇之际随意画下来自娱自乐的，结果却被程知南看见。
几秒后。
程知南简单评价：
“画的很像。”
他自己都从未仔细观察过，他的妻子却对他了如指掌，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
“之前不是总吵着要关灯，你是怎么那么传神的画出来的。”
向沅嘟囔着：“我当然看过……”
“画这个的目的是？”
向沅自暴自弃地闭眼，“你就当我是恶趣味好了。”
她闭上眼睛后，身旁的人许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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