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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只觉得程知南往常不会这样。
他低声说情话的模样，让她忍不住腿软。
梦境跟现实唯一同样真实的便是，程知南的人体构造。
每次看到都会吓到她。
想逃都逃不开。
后来。
梦的内容越来越过分，显然是少儿不宜。
向沅睡得不安稳，总是动来动去。
程知南被她吵醒，打开床边的灯，看着她眉头紧锁，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扰人的事情。
他伸出指尖，抚平了她的眉心，温声抚慰：
“是梦到了什么讨厌的人或者事情吗？”
向沅没醒。
程知南显然不知道身旁的妻子梦到的正是自己。
他把她搂到怀里面，眉眼微合，拍着她的肩膀，“好了，不用怕，我在这里。”
向沅被他搂到怀里面，状况不仅没好，反而呼吸越来越急促。
好热。
这男人的怀抱怎么都挣脱不开。
还有——
时间也太长了吧……！
这场酣畅淋漓的梦境持续了许久，向沅就算是睡觉途中也筋疲力尽。
她后背出了很多汗，中途醒过来一次。
程知南被她动静吵醒，声音低哑：“你出了很多汗。”
向沅：“……嗯。”
程知南：“应该是姜丝茶起了作用，现在肚子还疼吗？”
向沅摇头。
几秒后。
她喊他的名字。
“程知南。”
“怎么了。”
“帮我倒杯水。”
凌晨。
程知南起身帮她倒了杯水。
看着向沅咕咚咕咚地喝下水，显然很渴的模样。
他站在床边，有些疑惑：
“做了什么梦？”
向沅动作一顿，然后把水杯还给他，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程知南：“……”
等到向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程知南已经不在她身边。
她看着天花板，睫毛接连眨动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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