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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奢华的水晶吊灯依然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却将这里衬托得犹如人间炼狱。
不知过了多久，许飞那长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嘶——”
意识刚刚回归大脑，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便从下半身疯狂地席卷全身！
许飞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般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痛！
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最脆弱的地方反反复复地切割、搅动。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红肿不堪，甚至连双腿都无法并拢。
大腿根部，那些黏糊糊、已经半干涸的浑浊液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非人的、狂暴的摧残。
许飞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
她转过头，看到了躺在旁边的那具身体。
张老已经彻底耗尽了基因药剂带来的虚假青春。
此刻的他，比之前看起来更加苍老、死气沉沉。
他那原本就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现在就像是风干的橘子皮一样死死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察觉到许飞苏醒的动静，张老那双浑浊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他没有了刚才那种野兽般的疯狂与暴虐，眼神里只剩下一种极度疲惫后的冷漠。
他甚至连看都没多看许飞一眼，只是干瘪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极其沙哑、犹如破风箱般的声音：“醒了就穿上衣服，滚出去。
别在这碍眼。”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许飞那早已支离破碎的尊严上。
在这些权贵眼里，她堂堂一个护士长，一个含辛茹苦的母亲，真的连一条狗都不如！
只是一个发泄欲望、承受变态药效的肉便器罢了！
许飞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在这里哭泣，只会惹来更多的羞辱。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双手撑着床垫，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她颤抖着双手，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护士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那根让她受尽折磨的黑色假阳具，已经被张老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但即便没有了那个东西的束缚，许飞走路的姿势依然极其怪异、僵硬。
她双腿微微岔开，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步履蹒跚地挪出了这间V08号超级VIP病房。
走廊上静悄悄的。
许飞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楼层。
她现在只想去地下负一层的员工专属更衣室，用滚烫的热水，狠狠地洗刷掉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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