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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赶紧抬手制止。
虚影顺从地停下，暗金色的光芒平静地注视着他。
五条悟摸着下巴，想起刚才黑板上那些考验，一个吐槽忍不住冒了出来:
“话说你怎么会想着用高数来作为考验？”
他指了指旁边那块已经恢复普通的墨绿色黑板。
这个问题似乎触发了某个特殊的应答模块。
贤者兽的虚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的语气，说出了让五条悟瞬间石化的话:
“其实，擦掉也可以通过。”
五条悟:“……嗯？”
虚影继续补充，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成分，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因为我也不会。”
五条悟:“…………”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白色短发下的脸庞，表情从困惑，到茫然，到理解，再到——
“哈?！
！
！”
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炸响在平台上，甚至惊飞了几只原本停在书架边缘的发光昆虫。
“你也不会？！
那你出这种题干什么？！
耍人玩吗？！”
虚影平静地“注视”
着他，暗金色的光芒毫无波动:
“考验的重点，并非解题本身。”
它的“手”
轻轻抬起，指向五条悟的心脏位置。
“而是面对未知难题时的态度，是探索与尝试的勇气，是整合碎片信息的思维能力。”
顿了顿，它补充了一句:
“当然，能直接解出来，证明你确实很特别。”
五条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
（感觉……被耍了……）
（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旁边的碧龙兽早就被这场有趣的对话吸引了。
小家伙见搭档问得开心，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它小跑过来，仰起头，绯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贤者兽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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